art9 一卷绳子和胶带

东西，龙尊沉声说，你rou我眼球干嘛？

    啊呀…对不起……我以为……

    他心猿意马想捞丹枫起来，结果听见人很响亮地啧了一声，下床去睡沙发了。

    第二天才知道龙尊为什么不高兴——一大早起来，丹枫右眼肿的没法看。他坚持早餐做鸡蛋灌饼，结果视野盲区的部分全糊。应星捧着他脸仔细检查——眼皮胀的好像被揍了，甚至闭合不了，睫毛又黑又密拢在一起还是露出条小白缝，看起来好像时刻在翻应星白眼。

    “蛋白质过敏。”龙尊十分平静，“要不然我干嘛带手套。”

    应星十分惭愧！因为这种心情，他终于早退，拉着丹枫去春游。

    ＊＊＊

    景元嘬着牙花在办公室看卷宗。把视线聚焦在历代龙尊之后，开始有一些模糊的东西浮上水面。他不以武力显名，此刻就得狂动脑子了——先从龙师们养女养子查起，结果只翻到些不痛不痒的小土豆，完全动摇不了这块铁板。

    性贿赂也得有逼才跑得起来啊？那些持明飞机杯到底在哪？用完都杀了？他蛋疼地冲一杯巧克力往嘴里灌，突然想起丹枫那张油盐不进的臭脸。

    ——呃，不是吧？原来不是专门为我哥做的吗？

    ＊＊＊

    虽然早就对应星的饮食品味不抱任何希望，且做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男的徐徐从包里掏出一个黄桃玻璃罐头喝凉白开的时候，丹枫还是没忍住扶了下脑门。

    “你没杯子吗？”他俩此时坐在大公园的草坪上观赏夜空。已经5月份，天气不再带有一丝残冬的寒意，暖风混合多种花香，以温度和气味鼓动着人心。应星咕咚一口给水咽了，笑嘻嘻拉过他的手，在龙额头上留下很不明显的口水印子，答非所问，“你还是好香。”

    “……”他想起自己很久没有药浴了。

    景元今天又来诉苦，罗浮持明好像一大块尾巴纠缠的鼠群，根本不知道从哪动刀，一通乱打又会伤了和气——要是丹枫认罪定能好办不少，哥你能不能？语气凄惨完全没了过年那会言之凿凿的自信，应该是被逼狠了。

    还没到时候。应星抠玉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要是想赌可以把龙师都杀了，丹枫肯定能老实交代。

    我真有本事把他逼到孤军奋战还用你吗！小孩被气笑，应星意有所指，只是指向性让他开始怀疑他哥的立足点。

    应星老神在在躺倒在草地上。丹枫默默掏包里的豆干磨牙，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

    “给我讲个故事吧？”他试探性问，“讲完正好回去睡觉了。”

    “可以啊。”

    ……很久之前有一条老鼠，它厌恶自己的笼子，于是想办法咬开了盖子。一瞬间虫子扑上来，把它的皮分食殆尽。没有了皮的老鼠整日哀嚎，它的其他同伴心疼这只狂妄老鼠的行径，于是纷纷撕下自己的幼崽的皮来，覆盖在它的血rou之上。这不是它的第一次尝试。身体痊愈之后，它又开始朝着泥土深挖。

    好像没有熟络到这种地步，还是算了。我有些太放肆。龙尊想。他的手指摸过自己的腕部，那里有浅浅的缝合痕迹。

    他张开嘴，讲了一个持明家喻户晓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