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睡
安已经在卧室等着了,见她出来,立马站起来,“我……我也去洗了。” 靠,她怎么还结巴?! “去吧。”许一宁憋笑道。 过了一会儿,陆语安洗完出来,许一宁穿着丝质的睡袍半靠在床上看手机,见她出来便放下手机,“过……过来帮我擦药。” 说完就忍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 陆语安登时就恼羞成怒了,“许一宁!!” 很好,这怒得很娇羞,惹得许一宁又是哈哈大笑。 “你不许笑!”她真的要恼了。 “好啦,不逗你了。”不能把人逗过头了,得有分寸。 陆语安这才走过来,“把衣服脱了。” “啊?”许一宁不解。 “啊什么啊,你不脱我怎么擦药?” 许一宁伸出手,把宽大的袖子往上一拉,“这就不久行了。” 昨日的伤口已经变成紫色了,陆语安每次看到心都会一抽,喉咙微动,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说:“不行,不还有后背吗?” 好吧,她脱掉睡袍,露出前面大片的春光,陆语安咽了咽口水,怎么有点口干舌燥。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的药油,拧开瓶盖倒一点药油在手心,再抹到许一宁的手上的手臂上,触上的一瞬间,许一宁疼得“嘶”了一声。 陆语安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心疼地问:“很疼吗?” “就刚抹有点疼,没事,你继续。” 陆语安眼眶一下就红了,动作也格外轻柔,擦完之后,去洗手间洗手,再顺便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眼眶依然是红红的。 到床上躺下,许一宁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眼皮,“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家许老头敢打我老婆,我以后不要跟他说话了。”陆语安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好,我们都不理他。”然后又发现了什么,打趣道:“刚才叫老婆不是还很害羞吗?”许一宁打趣她。 陆语安狡辩,“才没有,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是是是。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家媳妇儿一到床上就不会不好意思啦。” “哎呀,你好烦啊!”陆语安羞恼。 许一宁低头含住陆语安的双唇,唇瓣轻轻地与之厮磨,碾压,被子下面的手找到陆语安的,伸开五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柔软的舌尖探出来,从被她碾压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中探进去,细细地扫过她的牙龈,再慢慢地深入,勾住她的舌头,攻城略地。 陆语安闭上眼睛,细微的呻吟从口中逸出,然后就有一丝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许一宁松开嘴媚眼如丝地瞧着她,伸出舌头舔舔她唇角的口水,再覆上去进行新一轮的亲吻。 被子下面许一宁屈起腿,就想往陆语安的腿间去,被陆语安两腿夹住。 “不行。”陆语安挣开嘴,微喘着说道。 “怎么了?”许一宁问。 “你都这样了,而且我来大姨妈了!” 很好,这两个理由,一个比一个更令人信服。 许一宁一下就蔫了,陆语安看她的样子,也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老婆你湿了吗?” 许一宁白她一眼,不说话。 陆语安继续说:“我可以用嘴啊老婆。” 许一宁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躺。”言下之意,无法做下面那个。 “你还是可以做上面那个啊!” 许一宁:“你是让我坐下去,自己动是吗?” 陆语安用力点头。 许一宁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你是觉得在上面动就不会动到背是吗?” “是哦。”陆语安想了一下,还真不行。 “那我们睡觉吧。” 许一宁无奈地想,不睡觉还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