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小狗，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个他。」

    珀西又从喉里滚出声笑。「当然，像小狗般的男孩。」

    「噢，像小狗般的男孩。那麽你的养……总不会是包养吧？」nV人故做惊讶，朝他揶揄：「哇，我的老天，这可不行，包养未成年男孩是犯法的耶。」

    「哦，」珀西偏着头，朝她一笑。「所以，你也是包养你家的猫罗？」

    「那又不一样，」nV人娇笑：「我又不会对牠做那些事。」

    「那些事？」珀西端出好学姿态，明知故问：「我不懂，亲Ai的。你不和我说清楚，我又怎麽知道两者之间的差别呢。」

    nV人娇嗔，抬手将发丝塞至耳後，「哎，我也不懂，你别逗我了。」

    珀西也笑，「可不是吗？我以为教导男孩成长是一件值得赞扬的事。」

    nV人耸耸肩，「可能吧，谁知道呢，但还是请让我对你的教导持保留态度。」她偏头想了想，哂笑，「谁让你说的话总是很……唔，对，很有诱惑力，也充满歧义，我总是很难不想歪。」

    「是吗？」珀西轻轻笑起，「我的错。」

    「少来，我才没怪你，那本来就是你的迷人之处呢。」nV人朝珀西眨眨眼，笑地说：「虽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所以，我最近是完全没机会了，对吗？毕竟你正打算养只想当狼的可怜小狗呢。」

    「那当然，你真了解我。」

    珀西给出赞美，灿烂地掀起微笑，「而且不只你，汉妮，德林也没机会了。回去座位告诉德林吧，让他管好自己的双眼。」蓦然，他微微倾下身，在nV人的耳畔轻声道：「不准再有下次了，若不是小狗让我的心情很好，否则，我真的非常不喜欢你们擅自观察我啊。」

    很轻的一句话，却让nV人不自觉地打起哆嗦，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早在一开始就惹对方不悦了，而珀西早已退开距离，准备起身离开酒吧。

    「对了，汉妮。」

    忽地，珀西却又旋过身来，好似人畜无害般的翘起唇角，朝nV人突然问道：「你知道要喂什麽食物，才能让一只可怜的小狗变坏吗？」他想了想，接着补充：「或者该说，让他一夜之间学会长大？」

    「……呃，」nV人紧张地支吾了声，「我、我不知道。」

    「你可以试着猜猜看，反正猜错也不会得到任何惩罚。」珀西鼓励她。

    nV人绷紧身子，心有余悸。随即，她又抿了抿嘴，小声道：「我想，也许是饲料？」

    「错了。」珀西露出微笑，懒洋洋地启口：「是腐r0U哦。」

    他从来没有吃过眼前这种r0U。

    米洛别扭地以双手拿着刀叉，两眼盯着餐盘里的烤羊排，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从何下手。虽然起初的前菜还能凭着他的记忆力平安通过，但随着燻鲑鱼芦笋佐N油酱、松露芹菜汤、烤鮟鱇鱼面颊、鲱鱼子黑芝麻面包……一盘盘餐点陆续端来面前，米洛脑袋里的餐桌礼仪却是逐渐混乱起来，让他感到越发犹疑。

    接下来这块烤羊排又该怎麽切？他的刀叉有拿对吗？他没有拿成沙拉刀或鱼刀吧？主餐刀是放在内侧的吗？左手应该是拿叉子？他能一口气把羊排切完吗？噢，如果可以，他甚至好想将羊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