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摸不着碰不到
国外只有他和她,没有别人能使唤。 「给你。」 护士站里的人接过,看过表格,因为他在关系栏填的是夫妻,於是跟他要两人的英文证件,他先拿出皮夹递出自己在国外的驾照。 然後他试图打开她的肩背包,尝试几次依然没办法打开,最後是护理师帮他打开磁扣找出护照。 「你坐吧。」护士要人拿瓶水给他。 他轻轻擦拭她皮包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刮痕,忍不住想起贺兰冰心的父母是车祸过世。 他爷爷b他想像中的更加不可预测。 1 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起,是凌安和。 他考虑几秒还是和缓下情绪接起。 「凌晶晶,案子怎麽样?」凌安和那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 「凌安和。是我。」 「公冶丞?」 公冶丞成功说服凌安和不要轻举妄动,凌安和也答应会阻止钱朵朵有任何动作。 才挂掉电话,穿着手术服的护士来找他:「先生。」 「怎麽样。」 「请签同意书。」 他快速扫过纸张,吞下苦涩的感觉。 1 「你们还年轻,不缺生孩子机会。」 公冶丞苦笑着点点头同意护士的观点,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以不签离婚协议书胁迫贺兰冰心留下,结果害了自己的孩子吗? 凌安和放下电话,在办公桌前坐正回归到工作,上天没给他机会,反倒是给公冶丞机会。 原本他在等,等贺兰冰心恢复身份,不再是他meimei凌晶晶,他就可以追求她。 现在看来,他没有机会。 在贺兰冰心的心里只有公冶丞。 她只当他是哥哥。 就像是过了一世纪,公冶丞总算被护士带到他要求的单人病房前。 「医生说她要在医院休养几天,药物影响她暂时不会醒。」护士说完就离开。 1 贺兰冰心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执起她的手,那冰冷触感让他紧握住她的手。 经过两天,她都没醒,医生护士安慰他,她身T没事可能只是累了多睡几天休息也好。 贺兰冰心在某个深夜醒来,有些头晕,手被紧捏得有点疼,她看向自己的手,沿着紧握自己的那只手,看到正伏在床边睡的公冶丞。 她很少看到平常代表公司门面注重外表的他这般不修边幅。 胡子好几天没刮,衬衫袖子随便地卷起来,人也瘦了。 「贺兰冰心……。」 他在做梦。 她用手指轻轻碰触他的脸。 「别走……。」他用力紧抓着她的手。 她总算知道手为何那麽痛,带着笑意,疲惫地又睡过去。 1 一早医生巡房,正在跟公冶丞说明贺兰冰心的病情。 贺兰冰心这时悠悠转醒,医生连忙确认她的身T状况。 「我为什麽在医院?」待医生离开,贺兰冰心疑惑地问他。 「出了点意外。」公冶丞简单的说。 「我们在哪?」医护人员说的是英文。 「你不记得?」 贺兰冰心的记忆似乎有一部分不见。 公冶丞打算暂且相信是真的,而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