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一把将他额头上贴着的东西撕了下来。 那张黄色的符纸在空中晃悠两下,轻轻地躺在了地板上。 李故宁和易时声同时朝孟献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绕开了符纸。 这是什么东西? 我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东西。 惊魂未定的易时声下意识大声道:你埋在猫砂盆里的东西,还问我! 我怎么会埋这种东西?再说埋在猫砂盆里的,怎么会到你的脑袋上? 李故宁的话音刚一落下,忽然缓缓转身,一点点地向自己的助理看了过去。 他的眼神,在闪躲。 孟献,李故宁眯了眯眼睛,一步步向孟献走去,给我解释一下。 孟献:嘿,嘿嘿他默默地向客厅退去,本能地想要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李故宁忽然蹲下了身。 他一把将刚才那个掉到地上的符纸拿了起来,接着只听啪地一下,李故宁就将那东西稳稳地贴在了孟献的额头上。 喜欢贴吗?李故宁笑着一步步靠近,那自己贴呀。 孟献生平最大爱好就是摸鱼,而长期摸鱼看,也导致他的脑洞巨大。再加上他经常与夏如沉还有芮紫紫这两个非自然现象爱好者打交道,久而久之思维也被带跑了一点。 但是现在 在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可能马上就要没了的时候,孟献一下就冷静了下来。 啊啊啊,我整天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 此时的他,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孟献坐在李故宁家沙发正中央,脑袋上的符纸还没有撕掉。 就当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去碰时,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的易时声便冷冷道:不许动! 孟献:他默默地举起了两只手。 破除封建迷信,弘扬文明新风。 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呢? 李故宁抱着旺财,坐在他的斜对面。 听完孟献的口供,李故宁总结道:所以你说,这都是夏如沉指使的? 嗯嗯嗯嗯!孟献点头如捣蒜,故宁哥,能招的我真的都招了。 从自己意识到李故宁不正常,再到和芮紫紫的聊天,还有夏如沉与他找来的大师。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孟献知无不言。 而听他说完这一大堆话后,李故宁沉默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这群人是在我身边实景上演什么无厘头情景喜剧吗? 真没有啊故宁哥! 李故宁一直知道夏如沉经常神神叨叨的,但没有想到,现在他竟进化到了如此地步。 夏如沉的脑子是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时声的几声轻咳打断了:咳咳,那个夏如沉和我爸是朋友来着 或者说道友更为妥当。 1 李故宁: 李故宁想起来了,夏如沉最初其实是正常的,有这个爱好的人,是易时声的父亲易观。 俗话说得好,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迷信。 易时声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朴实无华的有钱人。 几年前尚幕的掌权者还是易观,而出演尚幕集团投资影片的夏如沉,本着与投资方老板套近乎的心态,就跟着对方一起学习了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想拍拍老板马屁,没想到竟然这样掉到了坑里。 却说后来易观就是因为过度相信某位大师,打算拆了尚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