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而是 故宁这几天身体好一点了吗?段执舒的语气非常认真,眸中还有几分散不去的担忧。 身体?为什么忽然提这个 停顿几秒,在段执舒将他手放下的同时,李故宁终于想起来了。 自己前几天,是想以生病为借口鸽掉这场聚会的。 没有想到,最后宴会没有鸽掉,甚至自己还被易尚幕出卖了! 好多了,李故宁朝段执舒笑了一下,犹豫一会又说,谢谢关心。 李故宁这句话是真心的。 他忽然想到了上次在海边发生的事情,尽管一切只是一场误会,但段执舒的焦急甚至他身上被礁石划破后流出的鲜血都不是假的。 段执舒在关心自己。 少年时的气话虽然还没忘记,但是在人生开始倒计时的时候,再次感受到这份关心,李故宁仍旧有点感动。 这一刻,他忽然想也不知道一年后,等自己走了段执舒会不会伤心? 李故宁忘记了伪装,他不晓得此时自己的想法,全部清清楚楚地写在了眼眸里。 段执舒看到了感动、怀念以及几分淡淡的忧愁。 他的呼吸不由一窒。 易先生,段执舒忽然转身对易尚幕说,我想和故宁出去走走,可以吗? 啊,可以可以,当然!易尚幕连忙点头,他笑道,快去叙叙旧吧。 其实七八年前,他就知道李故宁和段执舒的关系,也知道两人分手的事情。当年的事情暂且不说,如今看到两人忽然又有了联系,身为长辈的他,心中也有几分欣慰。 李故宁不喜欢宴会交际,可以想象要是他留在这里,一定会有不少人来搭讪。听到两人的话,李故宁犹豫了一下,竟然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与段执舒一起转身,向宴会厅侧门而去了。 此时宴会还有近半小时才正式开始,宴会厅里稍有些乱。 时钟在向下一个整点旋转,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人越来越多,唯独他们穿过人群,迎着无数种目光,向着厅外走去。 春日的夜晚还有些寒凉。 离开宴会厅后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是慢慢朝着湖边走去。 宴会厅里的隔音极佳,看着远方的湖面与垂柳,一时间李故宁竟然有些遗忘自己身处何地。 一阵夜风吹来,李故宁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但下一刻他忽然转身看着段执舒笑了一下。 我们这样他们会乱想的。李故宁说。 出乎意料的是,段执舒回答道:那就乱想吧。 他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听起来竟然几分暧.昧不清的感觉。 李故宁不由一愣,然后又见段执舒转身看向自己的眼睛。 趁着月色,段执舒忽然问:故宁,你最近变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啊,没李故宁本想说没有什么,但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他太过放松。李故宁忽然收回了自己的后半句话。 他想对段执舒说真话。 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体检,李故宁缓缓低下头,他用脚尖轻轻地碾了一下石子,待缓缓深呼吸后,方才说,你想知道体检的结果吗? 段执舒的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 结果怎么了?他小心地问。 此时,李故宁终于抬起了头,他叹了一口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