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屈辱,皮鞋捅,T脚沦陷lay
上啃咬,然后把那两个肿胀的乳粒,含在嘴里吸得咂咂作响的冲动。 还不够,对于不听话的狗,当然要完全打压下他的反抗意识。 两个乳粒已经红肿到看不出原样的程度,陆庭琛的低喘声中已经开始发颤,跪着的双腿也在轻轻摇晃,那张冷峻锋利的俊脸染上了一层红晕。 该死,后面好像又流水了,躺在有卓延气味的大床上,他都能发情,别说现在卓延只距他几尺,陆庭琛缩了缩空荡荡的后xue,紧皱的xue口不安分地收缩着。 陆庭琛不想被卓延看见,跪立着的大腿稍稍向内并起了一些,大腿肌rou绷紧,掩饰着后面的yin态。 “别什么动。”卓延冷声道,抬起脚从容不迫地踩上陆庭琛胯下鼓起的一团。 “唔,阿延啊…”卓延的皮鞋用力踩下,那鼓囊囊的一团被他坚硬的鞋底踩得下陷,里面勃起的yinjing被折成一个恐怖的弧度,疼痛瞬间袭来,充血粗硬的yinjing一下软了。陆庭琛哪里被这样折磨过,笔直的脊背瞬间弯下,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卓延的脚,可对上卓延冷淡的神情后,他的瞳孔颤了颤,手臂的青筋绷起双手撑在地面,死死咬住牙齿。 看着男主被自己折磨的大汗淋漓,还没有反抗,卓延心情稍缓,微微泄去一丝力道,锃亮的皮鞋在陆庭琛的裤裆上,时重时轻地踩弄,一下下刺激着软趴趴的性器。 刚刚被疼痛击倒的jiba,得了趣处,恢复了活力,慢慢抬起来头,陆庭琛也感受到一阵难以言述的快感,又痛又痒,自己最骄傲脆弱的东西,被别人放在脚下玩弄踩踏,若是换了别人,陆庭琛早把这人割了喉咙喂鱼。 可是,他用余光将卓延兴趣满满的神态收入眼底,竟浮现出一丝快意,卓延在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这个想法疯狂调动着他的神经,让陆庭琛几乎可以抛下一切。 感受到脚下的阳具逐渐硬起,抵着自己的鞋底跳动,卓延轻笑,用鞋尖踢了一下那团硬物,懒洋洋道:“把裤子脱了。” 裤子脱了…陆庭琛心里顿时慌乱,要是被阿延看见他后面早就冒水的地方,该怎么办,阿延会嫌弃他过于yin荡吗? 见陆庭琛迟迟不行动,卓延眸色一冷,抬起脚,用鞋尖抵住那肥大的乳粒,暗暗使力。 “啊,阿延,唔好疼…”被自己玩弄得红肿的乳粒,被卓延粗暴地用鞋底踩住,鞋面粗乱的花纹重重地摩擦rutou,因充血而变薄的乳粒,直接被蹭破了一层皮,陆庭琛腰一弯,差点跌到地上,大汗淋漓。 卓延淡淡地移开脚,那娇嫩的乳粒冒出了血丝,和淡色的乳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好看呢…卓延在心底感叹。 “快点哦,琛哥。”卓延轻笑,“如果你不想让另一边也变成现在这样子的话。”陆庭琛垂着头喘息,卓延直接用鞋尖挑起陆庭琛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往常深邃深刻,棱角分明散发着王者气度的脸,现在却脆弱不堪,挂着冷珠,卓延恶劣地勾起笑,心情大好。 陆庭琛屈辱到了极点,不敢看卓延那含笑的眼神,颤巍巍地闭上了眼眸,这与前几日狂热不失温柔的对待完全不同,陆庭琛心尖一酸。他何尝不知道卓延是在羞辱他,可是他又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自己把那个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