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争宠,霸总追夫,马眼裹R粒求安慰
形高大,黑色的皮套将胸肌和大腿根紧紧竖起,把胸rou更饱满地勒起。 坚毅分明的脸,此刻却被roubang撑得满满的,涎水流出,饥渴地吞吐着roubang,粗硬的roubang顶到了他的嗓子眼,男人憋的脸通红,卓延毫不留情地压着男人的头,开来个深喉,男人剧烈地咳嗽,嗓子眼一鼓一动,却给卓延更大的快感。 卓延一边享受着koujiao的快乐,大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鼓胀颤抖的胸肌,啧,虽然胸很大,但这肌rou一看就是喝蛋白粉喝出来的,摸起来的手感就更差了,太软了,没有一丝韧劲,完全比不起陆庭琛的胸,又大又弹。卓延手上用大了点劲,跪着的男人哼哼了几声,把roubang含的更深,舌尖灵活地侍奉着嘴里的巨物。 除了比陆庭琛听话外,哪里也比不上。 “卓少…”身上的少年看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跪着的男人身上,不满地挤了过来,少年也是浑身赤裸,皮肤白皙通透,腰肢纤细,身后的屁股却是得天独厚的大,又软又翘,和他白润的肤色搭在一起,像一块发光的白玉。 少年娇滴滴的模样,撅起樱桃小嘴,朝卓延的唇凑来,卓延不动声色地躲过去,拿起桌上的草莓塞他嘴里,“你吃。” 谁知道,这嘴含过多少男人的jiba,卓延虽算不上洁癖,也接受不了和这样的鸭子亲嘴。 “亲亲卓少。”少年娇媚的笑起,媚眼如丝勾着卓延,故意张开嘴巴,一点点用舌头勾着草莓嘬了几口,再慢慢用贝齿嚼碎,鲜红的草莓汁榨出,有几滴顺着唇瓣流下,滚落到他雪白的胸膛。 看着卓延如此入迷的眼神,少年又冲他眨了眨眼睛。 此刻的卓延:嗯,不错,下次让陆庭琛这样试试,如果直接喂给他就更好了。 陆庭琛推开门,入目一块巨型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低沉的歌谣,男低音的声音如溪水潺流,但在这舒缓的歌曲中却夹杂着几声放浪的呻吟。 陆庭琛心一紧大步走过去。 会所的沙发上,他几日未见的人,正慵懒地喝着酒,红酒杯在他的指尖轻轻荡漾,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 而他的身上,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年轻男孩,正趴在他的怀里,男孩面容姣好精致,白皙的肌肤美丽无瑕,柔韧的腰肢像没有骨头一样,看着卓延的眼里满是爱意,卓延倾倒着杯子,红酒缓缓从酒杯中流出,男孩便张着嘴从像猫儿一样去接流出来的酒。 视线再往下,陆庭琛看到了把他牙都咬碎的一幕,一个肌rou矫健的男人正跪在卓延胯下,张着嘴,卖力地吞吐着卓延的性器,粗硬的性器把他的嘴唇完全撑开,他却在饥渴地试图将它含地更深一些。男人也是赤身裸体,身上穿着让陆庭琛大跌眼镜的东西,那东西都算不上衣物,只是一个皮带组成的东西。而强壮男人身上,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粗大的黑色按摩棒正在高速运转,男人的xue口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的脖子上甚至还带着项圈,链子的另一头正攥在卓延的手里,表明了他的主人。 “滚,你们都滚出去!”陆庭琛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吼道,把沉浸的三人都吓了一跳,卓延身上的少年更是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下意识的看向陆庭琛,本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结果看到陆庭琛的那一刻,眼睛都瞪大了。 这张经常出现在杂志,报纸上的脸,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虽然陆家现在已洗白做了正经生意,可大家也都知道陆氏以前的手段,男生颤巍巍地想捡起地上的衣服,被陆庭琛冷戾的一眼看过去,衣服也不敢捡了,赤着身子跑了出去。 卓延身下的男人也着急忙慌的吐出嘴里的jiba,只是他刚想起身,却被卓延拽紧手里的链子拉了回去,寒声道:“不用管,你继续舔。” 男人两边都不敢得罪,含也不是,不含也不是,抚着粗硬的roubang,僵在原地,陆庭琛却一把拽住男人的发,一把拎起,赤红的眼睛隐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