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养儿防老但我坟头草已两米高
爱后,便回信拒绝了父亲计划的实施。而栖梧派掌门为夺取剑谱谋划数年,怎可轻易放弃,面上答应,私下却制出了另一份计划。 卓延抚着卓云决的眉眼的手一顿,渐渐回神,计划就在两日后,三人在遇袭,他为救卓云决挡了一箭,而那箭上淬满了毒药,卓延当场身亡,宫瑜景为保护卓云决,暴露了身份。 卓云决只身逃亡,武林中却传播起他为夺剑谱弑父的消息,一时间卓云决成为弑父的大恶之人,武林中人,人人诛杀,不过到底是为了武林之义而追杀,还是为了卓云决身上的剑谱,就不得而知了。 而卓云决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自小抚育他长大的父亲为他而死,又相爱知心之人背叛,双重打击让他几欲崩溃,自此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真凶,为父报仇。 为躲避武林之人的追杀,卓云决只得像暗地里的老鼠一般生存,东躲西藏,尝尽天下苦楚,从那鲜衣怒马不知人间疾苦的少年,开始了复仇之路,逐渐变为阴郁残忍无情的剑客,整整十年,卓云决习得断云剑,才终于报仇雪恨,将真相告知天下。 他与宫瑜景也解开了误会,只是破镜难圆,尽管宫瑜景为了卓云决,放弃掌门之位,可横在两人之间的杀父之仇,背叛阴谋,让两人根本无法回到最初。 结局是这样写的,卓云决只身坐在隐山之峰,雪下得很大,白皑皑地落了一片,他握着手里的剑,目光冷冽,心却破散不知归处,如今他终于成为天下第一剑,可当初想保护的人却都不在了。 到头来,落得一场空。 “爹…”卓云决躺在卓延的腿上起了困意,嘴里嘟囔囔着,眼睫被摸得痒痒的,揽住卓延的腰,蹭了蹭,他的爹爹身上真的好香,冰冷冷的味道,甚是好闻。 卓延在心里叹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是付出最多心血的,想着他以后凄惨的剧情,心里还是不忍。 “夫君。”来人穿着一件白衣,乌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身形颀长,眉目如画,与卓延相以对视,唇角微微上扬,“父亲。” 宫瑜景的视线落在两人的交叠的身体上,目光微顿,不得不说,云决与他父亲的关系太亲密了些,亲密到让他这位已与其成亲之人,都感到醋溜溜的。遥想他第一次与卓延相见时,就被两人的互动所震惊,卓云决哪里像个及冠的青年,分明像个五六岁的孩子,还会像父亲撒娇取闹,宫瑜景只能当卓云决是卓延一个人抚养长大,所以亲密了些。 卓延迎着光,随意打量了一眼,宫瑜景这清雅的世家公子模样,一行一动都能看出教养,也就卓云决这愣小子,才会相信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卓延回之一笑,拍了拍枕在自己腿上的人,“云决,醒醒。” “怎么了?”卓云决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清宫瑜景的身影后眼睛一亮,“阿景,你来了。”他像只欢脱的鸟儿一般,扑凌的翅膀,冲到宫瑜景的怀里,宫瑜景没站稳,后退了几步,笑着摸了摸卓云决的头,“夫君,外出之事,你可和父亲说了?” “对对对。”卓云决这才想起来,一到卓延这里,他就什么都忘记了,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卓延跟前,“爹,我和阿景打算明日下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