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男主没有那么纯亮善
信息说要开会,再加上他还几个月都没去玩过了,便点头答应了。 包厢里充斥着刺鼻的酒味和男女间yin靡的体液味,卓延眉头跳了跳,居然觉得有点恶心。大家都知道卓延转了爱好,便给他点了两个清纯的小男孩,瘦小的男孩穿着低腰短裤,弯下腰倒酒的时候甚至都能看见黑色的丁字裤,卓延眉心一蹷,收回目光。 两个男孩一坐一右,挂在卓延身上,给卓延喂酒,一杯喝完又来一杯,卓延喝不及,洒落的酒水便从他纤薄的唇边溢出,男孩嘟起嘴亲来,眼瞧着那嘴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像是猪油一样泛着光,卓延赶紧避开。 简直就是折磨,一场下来卓延不仅要忍受周围yin乱的叫声,还要躲避两个MB时不时对自己的sao扰,酒过三巡后,卓延便找个借口溜走了。 “你回来了。” 卓延刚脱下鞋就听见陆庭琛的声音,对上陆庭琛微弯的眉眼,笑吟吟的神色,他竟没由得一阵心虚,“嗯。” “喝酒了?”陆庭琛取下卓延的外套,帮他挂起来。 “刚和朋友聚餐,喝了一点。”卓延避开了陆庭琛的目光,走到客厅喝水,“不是要开会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叫阿姨帮你煮点醒酒的汤吧,要不明天醒来头疼。”陆庭琛坐在卓延身边,环住他的腰,深吸了一口,陶醉于他的味道,“我怕你在家里等,就回家开了视频会议,没想到你现在才回来。” 卓延的心虚越来越大,轻咳了一下,“那你吃饭了吗?” “没呢,老公。”陆庭琛舔舐着卓延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等着老公喂我吃大roubang呢…” 寂静的深夜,唯有主卧里传来晃动的床响和不断交织的喘息,一直持续到天亮。旁边的人已熟睡,陆庭琛看着那恬静的睡颜,忍不住浮起微笑,轻柔的吻落在卓延的眉眼,看了好一会,他才拿起手机。 “把今天和他一起去会所的人,都查出来。”陆庭琛的笑越来越危险,“既然那么闲的话,就该让他们都忙起来。”几日后,A市几家知名企业突受重创,股市崩盘,资金链断裂。 “嗯…”天已大亮,卓延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时,左手已凭借本能去揽住身边的人,胳膊却直接落到了床单,摸到一片虚空。 什么情况?卓延迷茫地眨了眨眼,刚要起身,却感觉到下身的异样,他一把掀开被子,就看见陆庭琛正趴在他的胯下,含着他的roubang,舔的兴起,见卓延看过来,陆庭琛挑起眸子,迷离又魅惑,他舔了舔唇上被马眼口沾染的液体,“老公,你醒了。” 卓延这才发现陆庭琛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淡然,自从那日他醉酒回家,陆庭琛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向他求欢。 早上起来koujiao一次,内射一次,晚上更没有度了,每次两人都是筋疲力尽才停下,卓延都被这纵欲过度的次数弄得有了黑眼圈,而每天还要上班的陆庭琛,却依旧是精气满满,甚至浑身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魅惑,愈发撩人,让卓延不得不怀疑,陆庭琛是不是吃食人jingye的妖物。 但除了性爱频率的增加,陆庭琛依旧是那副宽容大度,笑意融融的模样,甚至比以前还要温顺几分。 直到卓延突然收到那日喊他去会所玩乐的人的电话,听着那人哭着喊着,求他向陆庭琛说说好话,放过他们家时,卓延的呼吸一滞。 缓缓落向正坐在自己身边,专心致志为自己剪脚趾甲的男人身上,他心猛地一跳。 糟糕,好像发现自己老婆的阴暗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