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2留下的,只有照片
Si因:登革热。 因为一只该Si的蚊子。 辛晨突然对这个世界产生疑惑,一只蚊子都能夺人X命了? 这世上明明有一堆作恶多端的人类,为何偏偏找上她如此善良、如此用力生活的阿姨? 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此消失在身边是什麽感觉吗? 没感觉。 面对突如其来的伤痛,辛晨懂了什麽叫自欺欺人,只要不面对现实都好。假装小阿姨还存在这世上、还在台北好好生活着,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台北工作着。 一切是多麽的平常…… 直到她看到王若君从那具冰冷的身躯化为灰烬的那刻,泪水再也不受内心的欺骗,从此溃堤。 她真的…真的再也见不到小阿姨了…… 「阿姨,你不是要带我去丹麦吗?怎麽可以说话不算话?」回家的路上辛晨在车子後座暗自低喃,王nV士听闻出言制止她这个想法,让她别这麽说,小阿姨若听到了会不好走。 辛晨犹如被当头bAng喝,当下就抛弃这个念头,只要阿姨好好离开,她会尘封这念头一辈子…… 处理完王若君的後事,辛晨和王nV士一同上台北去整理工作室。 工作室就是王若君在台北的住处,偌大摄影棚里摆的小阁楼就是她房间,用「摆」这个字眼一点都不奇怪。那阁楼就像是屋中屋,悬在摄影棚的一角,以梯子作为媒介。 王nV士边整理东西边向辛晨诉说王若君这几年的故事。 很多事情辛晨自然是没听过,毕竟对她们来说小孩永远是小孩,都还未出社会,大人怎会把如此真实又残酷的现实当成家常便饭来聊呢? 但王nV士约莫是想找人倾诉、释放内心的不舍,收拾东西的同时向辛晨娓娓道来,轻描淡写、有所隐藏。 王若君在台北工作这几年其实很辛苦,王nV士随意翻着她meimei的日记本,十页里就有九页写着钱的烦恼。 在台北这个物价高涨的地方,连缴个房租都是很大的负担,而摄影师这个职业收入并不稳定,有案子可接就要偷笑了,更何况要接到真正有热情、有兴趣的案子更是难上加难。 现实,是残酷的,梦想如果好追,就不会叫梦想。 所以那两张飞往丹麦的机票,弥足珍贵。 是的,王若君真的订机票了,时间在辛晨十八岁生日的半年後。 但也飞不出去了。 整理过後的工作室,丢掉了许多杂物,最终留下的是好几箱王若君为别人拍下的照片,也就是她的作品。 而王若君本人的呢? 有人说,人活到最後,真正留下的,也只有照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