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邀请我的()
皮带还得要两只手。 “乖乖,帮我解开。” 不知道是哪里扣错了位置,贺华卿死活解不开这皮带,要怪还是怪质量太好,他拉着宋知的手放到腰间,顺便抽空想了想要不要改天去地摊上挑几件水货衣服的事。 很久,皮带还是纹丝不动地系在腰间,贺华卿觉得要是这皮带再解不开,他今天可能就要被憋死在这里了,但他太着急了,越急越难搞,宋知按住他的手,安静地在卡扣上摸索着什么。 贺华卿把人抱到沙发上,放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正方便贺华卿亲他,当然他也不会错过这个便宜,靠着他的肩就伸舌头,把锁骨周围舔了个遍。 宋知被他挑逗地浑身发颤,气息也有些不稳,手指扣着皮带锁扣用力往前掰。 湿润绵长的吻从脖颈往上,贺华卿咬住了他的喉结,用舌头去舔。 突然,“咯嘣”一声,他的皮带被解开了,贺华卿抬头,眼底是烈到极致的yuhuo,目光和宋知相撞,宋知像是被他的视线烫到了,慌乱地撇开眼,随后撒娇似地喊了一声“顾凌”。 贺华卿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在床上听到从心爱的人嘴里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心里自然不爽到了极点,虽然他根本没有资格嫉妒,但他还是十分不要脸地拉着宋知的脸,仗着他还醉着,循循诱导。 “乖乖,叫华卿。” 宋知呆呆看着他,嘴唇颤动一下。 “叫我华卿。”,贺华卿再接再厉,像是深海的海妖蛊惑岸边的渔民那样,略微有些强迫地逼宋知念出他的名字。 宋知张了张嘴,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贺华卿把手从他衣摆下面伸进去,按住柔软的乳尖,略微施力把它按的凹进去,拇指在乳晕处打转,见宋知准备含糊过去,揪住有些硬起的rutou拧了一下,宋知短促地啊了一声,脱力扑到了贺华卿身上。 于是贺华卿抱着人,继续蹂躏那脆弱的乳尖。 “左边的也要揉吗。”贺华卿慢悠悠解开他的衣服扣子,白皙的胸膛渐渐显露在他面前,宋知有些瘦,看样子像是没有好好吃饭导致的。 在随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的下一秒,宋知握住贺华卿的手臂,轻轻推拒着,贺华卿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不得不说,贺华卿确实是有点催眠天赋在身上的,宋知敏锐的捕捉到“最爱”两个字,不在反抗了,只是身体有些颤抖,眼底有泪水无意识地渗出。 又像是伤心又像是害怕。 贺华卿猜到他估计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不再把他往“你最爱的是谁”的方向上引,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想要了就叫华卿。” 接着,他掣制住宋知的手腕,俯下身去舔咬另一个被冷落的樱桃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儿,宋知被迫抬起身体迎合着他。 牙齿轻轻磨着脆弱的皮肤,撕咬着顶端敏感的地方,直到把这一片的地方都中上了深浅不一的粉色吻痕才罢休。 他又一路向腰间吻去,宋知半眯起眼,手指抓住身下人的头发,难耐地发出呻吟。 猫儿似的勾人。 在贺华卿还在卖力取悦这人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华卿”。 贺华卿愣了愣,抬头看他,宋知脸上带了些显而易见的欲望,水雾含情地看着他,贺华卿冷静了一会儿,随后把桌上那瓶他还没喝完的白酒仰头倒了一口,随后掌着宋知的后脑勺强项把浓烈刺喉的酒喂给他。 贺华卿不是那种沾酒酒醉的人,但此时也觉得身上带了几分醉意,他把人脱了个干干净净,宋知两条腿被他搭在肩上,春景一览无余,xue口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像是正在邀请他进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