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病。
这是第几次,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发xiele? 看着满目疮痍的房间,我摊坐在地,捡起一旁散乱的纸张, 意外翻出一张好久好久以前不知道是谁送的信, 写满了整张A4,但才看到前面几行,我就无心在读, 直接将那封信丢到一边,手抱膝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 乐观?开朗?…讽刺的是这些我都不具备。 深夜12点,大概没有像我一样的疯子会这样发疯吧? 他们肯定没想过一个看似快乐的家伙居然也有这一面吧, 我笑着自己的愚蠢与做作,没人给与安慰,也不希望任何人来安慰。 「早安。」和平常一样,过着平凡无奇的生活, 和平常一样,被一堆莫名奇妙的考试疲劳轰炸, 和平常一样,和同学聊着无关紧要的废话, 我不明白,这明明一直都是我奢望的平凡生活, 但…为什麽我却感到如此疲倦? 厌烦了?似乎不是, 对压力感到难受?似乎不是。 「那你去读………」又来了。 啊啊~原来这就是我讨厌生活的原因吗? 我,是个拥有自我意志的傀儡,称职的傀儡, 你说一就一,说二就二,我不会有意见。 不,应该说我不被允许拥有意见吧。 「你希望我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回以微笑,我走回房间。 因为就算我说再多的梦想,也换得你无止尽的无视。 我明白,唯有顺从他们,达到大众的期望才是我该做的。 人们欢愉的讨论着那不属於……不,是他们认为属於我的未来, 原有的梦想,就像是个笑话一样,被他们抛在脑後, 当成茶余饭後的可笑话题,一提耳边便充斥着嘲笑和贬低。 小丑吗?这或许很适合我。 躺在床上我倒头就睡,渴望好好睡上一觉, 却被那布满黑暗与未知的恶梦惊醒, 被追杀、坠楼然後惊醒,一个夜里总是不断的重复着这样的情节。 重复了几次,我认为自己应该具有抵抗力的, 却还是会被下一段从没见过的画面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