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捆绑着画画,两个小哥儿磨X互,三人、夹心饼G
汉子短小细瘦。皮rou下藏着粗壮青筋的roubang颜色青紫发黑,和他身上其他地方白皙的皮肤颜色一点都不一样,硬起的长度和快和兰栎的小臂一般长。 兰栎看得心惊,深刻意识到周举人不同于文弱外表的男人本钱。 “看呆了?”周举人调侃道。 观察男人隐私部位被抓了个正着,兰栎慌忙挪开视线,只让周举人看到他羞红的耳尖。 美人害羞的反应取悦了周举人,他没再追着兰栎要一个准确的回答,轻笑一声,拿起准备好的毛笔沾上研磨开的墨汁。笔尖落在兰栎的胸前,冰凉湿润,颜料味浓郁。 周举人将兰栎的身体当成画纸,朱红、墨黑,随意挥洒,嘴角噙着的笑淡去,恍惚间,兰栎看到了一个在自己熟悉领域里格外投入且自信的男人。 如果此刻不是被绑着堵着嘴,兰栎说不定被会这样的周举人深深吸引住。 周举人好似真的完全沉迷在画画中,遇到麻绳阻挡住笔墨前进的步伐,他毫不犹豫就将那碍事的麻绳推开。 不多时,一副占据兰栎上半身的傲雪红梅图跃然眼前,周举人满意收笔,对着半干的笔墨吹气:“不错。” 被吹得身体发凉,兰栎颤抖不止。 周举人这时才恍若梦醒一般,笑着问兰栎:“想不想知道我在你身上作的画长什么样?” 兰栎:“唔唔!” 周举人笑笑,转身去拿了新得的新鲜玩意过来:“这是西洋镜,照人很清楚。” 男人调整手中圆镜的角度,兰栎毫无防备看清了赤裸的自己身上的红梅图。但凡换个画纸,兰栎或许都会钦佩周举人,但此刻,被男人用来作画的画纸是他的皮肤,光裸的皮肤,他还没办法单纯用欣赏的眼光看待这一切。 在高清的镜面中,他顾不上欣赏优秀的画作,他只想将自己蜷缩起来,遮挡着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羞人位置。 周举人偏不让兰栎如意,他一手持镜,一手拉扯开蜷缩起来的兰栎。 “别把爷的画作弄花了。” 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兰栎被迫看清自己从未认真观察过的身躯,羞耻、无力。 “又哭?看来你不太认同爷的画作呢。” 周举人扬声叫了一声。很快,守在门外的小厮应答。 “将二夫人叫过来。” 不多时,门外响起一道雌雄莫辩的娇柔声音:“爷,我来了。” “进来吧。” 合拢的门扉打开,一道婀娜的身影罩着光缓缓走进屋子。 漂亮、妩媚,眉心贴着花钿的小哥儿袅袅婷婷走到周举人身侧,两只胳膊如同藤蔓一样攀上男人的肩膀和胸膛,似抚摸,更似调情:“爷不是忙着呢吗?怎么还有空叫我来?” 周举人扶着小哥儿的腰,很快大掌下滑,按在饱满的臀rou上缓缓揉动:“我作了副画,想叫你来品鉴一番。” “哦?爷的新画作,我可要好好看看。” 在周举人的指引下,唤为怜哥儿的小哥儿笑盈盈看着床上被捆得不能动弹的兰栎,指尖绕着兰栎胸膛上的梅花线条游走,眼里满是柔媚,兰栎的心神全部都落在那根指甲嫣红的手指上,甚至在怜哥儿的触碰下慢慢生出了隐秘的情欲。 “老爷画得甚好,我好喜欢。老爷许久都不在我身上作画了,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 周举人被怜哥儿“争风吃醋”的话语取悦到,揉捏着小哥儿柔弱的腰肢,笑道:“衣裳脱了,爷也好好给你做一副。” 怜哥儿面上露出欣喜,丝毫不在意还有兰栎这个旁人在场,抬头一扯,外衣就散去,露出里面的小衣和灯笼裤。丝绸小衣,薄纱灯笼裤,将怜哥儿的身材包裹得若隐若现。 怜哥儿腰肢很细,但胸脯却又比兰栎还要鼓很多,看起来真真像是一个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