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欢愉填满的圣诞节前夕

」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萤幕亮了一下。

    静音模式下，萤幕安静地亮起，又准备暗下去。

    聊天室的通知栏，跳出阿凯的一行字：

    「宝贝，我在楼下了，你等着，我马上到家。」

    後面跟着一个急促的打字中泡泡，又很快消失——他大概在电梯里，讯号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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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没看见。

    我的眼睛半眯着，视线模糊地落在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完全没注意到那道光。

    手指没停，呼x1更乱，薄纱早就滑到腰间，蝴蝶结彻底散开，缎带垂在地上。

    长袜被膝盖蹭得乱七八糟，皮肤上全是汗和灯光混在一起的Sh亮。

    「啊……要……不行……要丢了……」

    声音已经碎了，尾音抖得不成样，像被快感y生生掐断。

    ga0cHa0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安静。

    我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完全失控的尖锐SHeNY1N——

    「啊……我ga0cHa0了……好爽……泄……xiele……啊啊……哈啊啊……！」

    每一下都短促又急，像喘不过气，又像故意把气音挤出来，声音高高低低、断断续续，在房间里撞来撞去，怎麽都聚不回完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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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重重碰在地毯上，圣诞树被我靠得晃了一下，灯泡闪得乱七八糟，我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扭成一团火。

    余韵里，声音还没停。

    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漏出来——

    「嗯……哈……嗯嗯……」

    一下一下，像还在颤，像舍不得结束。

    「……哈哈。」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我突然低低笑了一声，笑自己刚刚叫得那麽放、那麽不要脸，笑自己终於坏得一乾二净。

    我闭着眼，享受着刚才的余韵，过了好久，我才慢慢瘫软下来，x口剧烈起伏，脸颊烫得像火烧。呼x1一点一点找回节奏，x口起伏得厉害，薄纱黏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汗。

    蝴蝶结早就松开，rT0u还翘着，头发乱了，脸颊烧得红红的。

    手机萤幕，这时才又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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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看见。

    门口，已经传来钥匙轻轻转动的声音。

    我还闭着眼，沉浸在那阵余韵里，嘴角挂着刚刚笑自己的弧度，x口起伏得厉害。

    突然，一GU冷风从门口灌进来，混着熟悉的古龙水味。

    我还没来得及睁眼，眼前就彻底黑了。

    一块厚实的布料迅速罩住我的眼睛，紧紧系紧，边缘压得我睫毛都动不了。

    我本能想抬手去扯，却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咦——」，嘴巴就被一个冰冷圆y的东西塞满，皮带在脑後扣Si，口球牢牢卡住，连唾Ye都瞬间多了起来。

    「呜！？」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剩模糊的鼻音。

    下一秒，双手腕被粗暴拉到背後，冰凉的金属咔当一声锁Si，反铐得Si紧，手指连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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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快到我脑袋还在ga0cHa0後的空白，完全跟不上。

    我试着扭身挣扎，膝盖才刚想顶起来，就被一GU大力整个压倒——背狠狠撞上地毯，头发散在圣诞树下，树枝晃得灯串乱闪，暖光从眼罩边缘渗进来，像血一样红。

    他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强y地顶开我的腿，T温烫得吓人，呼x1粗重得像憋了整晚的火。

    我闻到他外套上还带着外头的冷空气，混着汗味。

    是阿凯。

    我心跳瞬间乱掉，脑袋从空白变成轰的一声。

    想叫他，却只发出被口球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