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下的诱惑
了……」 我低头一看,这次脑袋总算清醒了一半——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就不是那条松垮的浴巾,而是件薄得可怜的旗袍睡衣。 领口低到快掉出来,开衩高到T线,布料透透的,在灯光下连rT0u的形状和颜sE都隐隐可见,像根本没穿一样。 「……这什麽……情趣的啊……」我意识完全回笼,脸瞬间烧起来。 我愣了一下,想坐起来:「……这什麽旗袍……你从哪拿出来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抛下相机,整个人扑上来,按住我的肩膀,热气喷在脖子上:「受不了了……米亚,你穿这个……真的太犯规……」 2 我「啊」了一声,被他压回床上,旗袍的裙摆直接被推到腰上。他的手掌用力r0ux,嘴唇咬住我的耳垂,低喘:「从白天就想这样了……」 我本来想推开,但手软软的,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哑哑的:「……喂……不是说先睡一觉吗……」 他笑了一声,更用力亲下来:「睡够了吧……现在换我来让你醒醒……」 「米亚……我忍了一整天……」他声音低哑,K子已经顶到我大腿,「白天看你穿旗袍摆姿势,晚上还要看你穿这个睡……我他妈快疯了……」 我还在惺忪,脑袋转不过来,只下意识抬手想推他,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软绵绵的。旗袍的丝质摩擦着皮肤,每动一下都像在撩自己。 慢慢推进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那根热热的、y得发烫的东西,一点一点撑开我Sh润的入口。 入口处的nEnGr0U被撑得又胀又紧,像被无形的热铁bAng缓缓拨开,边缘的褶皱一层层被拉平,带来一种既痛又麻的饱胀感。 内壁被刮过的瞬间,无数细小的神经像被电流同时点燃,从小腹深处直窜到脊椎,再窜到後脑勺,让我忍不住低低x1气,声音哑哑的,像在梦里撒娇: 「……叔叔……好粗……慢一点……米亚下面……被撑开了……好胀……」 他低喘着继续往前顶,gUit0u顶到最深处时,我感觉子g0ng口被轻轻撞了一下,像被一团guntang的熔岩轻戳,瞬间颤抖。 2 T内的热脉动跟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在我最敏感的深处,混着我自己越流越多的汁水,发出黏腻的「啾……啾……咕啾……」声,每一次cH0U送都带出更多Sh滑的YeT,顺着会Y往下淌,凉凉的,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滴答……」声,床单很快就Sh了一小片,凉意从T下往上爬。 我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汗Sh的皮肤,却连用力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指尖滑过他脊椎的凹G0u,留下浅浅的红痕。 x部被他压得扁扁的,薄纱旗袍的布料早已被汗水和汁水浸透,黏黏地贴在rUjiaNg上,像第二层Sh透的皮肤。 每一次他重重撞进来,rT0u就被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得又痛又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撩拨,又像被热蜡滴到,电流一b0b0从x口窜到指尖,再窜到脚趾,让我忍不住弓起背,x口往前顶,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嗯……叔叔……rT0u……好痒……被布料磨得好麻……」 他的呼x1喷在我耳後,又热又急,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酒店洗发JiNg的柑橘香,和他身上nongnong的男人汗味,烫得我耳朵发红,耳廓像被火轻轻T1aN过。 每一次顶进去,R0UT撞击的「啪……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床垫轻微的「吱嘎……吱嘎……」声,和我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哼,像猫叫一样软绵绵。 汗水从他x口大滴大滴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