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下的诱惑
,大腿白白的一片。 他调整灯光,手不小心碰到膝盖。 「对,就这样,优雅点。」 下面凉凉的,但我只是笑笑:「好~」 心想:没关系啦,姿势需要嘛。 第三场是在咖啡厅包场。 玻璃窗外是假造的街景灯箱,拍夜景效果。 我换上红sE透纱刺绣的旗袍,里层贴身,外层微微晃。 裙子超短,粉粉的,配小发饰。 他让我转圈,裙飞起来,像个小公主。 「米亚,bYA,笑甜一点!」 我b手势,转啊转,x部晃晃的。 快门狂按。 摄影师要我坐着、站起来、再坐下。 拍完时,我才发现自己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真正坐下。 中间还穿cHa了好几次试装。 拉链在背後,盘扣一颗颗扣上。 镜子里的我,每一次都差不多,却又不完全一样。 大家都在讨论布料、颜sE、修身程度,没有人觉得哪里奇怪,彷佛我只是旗袍的载T。 接着又是一场形象照。 背景乾净,灯光偏y。 这次的旗袍开衩开得高一点,摄影师提醒我站姿要稳。 「线条很好,不用太多表情。」 我照做,拍摄很快结束。 连续几天下来,我只要看到拍摄、定妆、试装三个字连在一起,脑中自然会浮现—— 旗袍。 衣服一件件换,人一组组换, 流程却几乎一样。 等我回过神来,这几天早已经被拍摄填满。 拍摄一场接一场,休息却被切得零碎。 有时候刚把旗袍换下来,下一套试装就已经挂在一旁等着。 鞋子高度有高有低,姿势或坐或站,穿久了,脚底开始麻木。 不是酸痛,而是一种怎麽站都不对的感觉。 我得在灯光调整的空档,把重心偷偷换到另一只脚。 化妆师帮我化妆时,心疼的问:「米亚,最近很累吧,还行吗?」 我点头,笑笑:「还行啦~」 是真的还行,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浪费在聊天。 有一场拍到一半,我突然恍惚了一下,忘了自己下一个动作怎麽做。 不是什麽大事,摄影师出言提醒我一下。 我随即照着指示摆姿势,快门声重新接上节奏,没有人发现异状。 中午的便当多半放凉了,只吃几口就得回到镜头前。 换衣服时,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点黯淡,彩妆厚的看不见肤质。 心想:好多旗袍哦…… 每件都贴贴的,挤x收腰开衩露腿。 我轻轻叹了口气。 1 过年还没到,我就已经穿了这麽多旗袍。 除夕夜……不知道阿凯会不会也想看我穿? 忽然意识到,我好像今年还没穿旗袍给阿凯看过。 晚上回到家,我懒得整理包包。 只把手机拿出来充电,衣服随手挂好。 镜子里的自己,妆已经卸掉, 却还残留着白天那种端正站立过的姿势。 躺下之後,脑子还在转。 明天的拍摄时间、集合地点、旗袍颜sE。 一件一件对过,才放心把眼睛闭上。 1 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是这样,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到了後面,我开始对细节反应变慢。 不是听不懂,是听到了,身T却来不及反应。 摄影师有时会站得b平常近一点。 调灯、看萤幕、又走回我面前。 距离缩短时,我只是往後退半步,继续照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