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长廊的尽头铁门缓缓关闭,「轰」的一声,像是替这片囚笼世界盖上了封印。 ——— 随着大门口那扇足足有两个大人高的厚重铁门关上以後,整个空间只剩下笼内那盏微弱的小灯,一格一格地点缀在「ㄇ字型」的墙壁上,如同夜空里孤立的星。 三十间笼子,三十盏灯。每一盏灯都挂在笼子的顶部,位置正好照亮ch11u0的躯T与冰冷的铁条。开关在笼子内部,奴隶们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打开。 笼内狭窄。 平面大约只有六百乘六百公分,刚好容纳一具身T蜷缩其中;高度约一百六十公分,勉强能让人半弯着膝盖站起来,但任何试图伸直的冲动,都会立刻被铁条无情压回去。 这不是给人睡觉的地方,而是标准化的囚笼。 奴隶们ch11u0着身子被关进去,脚底踩着冰冷的瓷砖,背脊抵着墙壁,身T的每一寸肌肤都贴近了禁锢的现实。他们不管男nV都是全身ch11u0只剩下黑sE头套与颈上的项圈。 一开始,笼内的灯几乎全都亮着。有人双膝环抱,背靠着铁条,微光照出他们紧绷的肩线与发抖的指尖;有人乾脆缩在犬用软床上,眼神呆滞,彷佛灵魂还停留在刚才的烤箱里。 角落的尿布垫与两个小盆子,让这一切更显荒凉。白开水和饼乾静静摆着,像是残酷的暗示:这里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让你在最低限度的喂养下,持续被囚禁。 一个小时後。 笼内的气氛逐渐沉寂。 有超过一半的笼子里,奴隶们已经伸手按下了那个开关,熄掉小灯,选择躲进黑暗之中。黑暗不会带来自由,却至少能遮掩羞耻。 剩下不到十间笼子里,灯光仍旧亮着。那些奴隶或许因为焦躁无眠,或许因为害怕黑暗,仍让光线将他们的轮廓曝露出来。隔着狭窄的装潢隔板,只能隐约看到对面模糊的身影,左右两边却什麽都看不到。孤立感因此被推向极致。 静谧之中,声音开始蔓延。 有人很快便陷入沉沉的睡眠,鼾声此起彼落,在笼间回荡,像是一种疲惫的交响。那是白天被羞辱与C控过度的身躯,最直接的反应。 然而,鼾声之外,还有另一种声音。 隐隐约约的喘息与压抑的SHeNY1N,像是从黑暗深处渗出来。有人在梦里cH0U搐,有人仍被yUwaNg与羞耻折磨,无法真正安睡。手掌在黑暗中游移,指尖触碰到Sh润的身T,微弱的颤抖声混杂着呼x1,被铁条一点一滴放大。 微光下,偶尔能看到某个笼子里的影子起伏,像是在无声地挣扎,又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自我释放。 鼾声、喘息、SHeNY1N……三种声音交错回荡,与远方海浪拍击船身的低鸣混成一片。 时间在这片囚笼世界里缓慢流动。 三十盏灯,有的亮着,有的灭着,像是一片荒芜夜空里稀疏的星火,照映着三十个被剥夺身份的灵魂。 这是他们的第一夜,真正的囚笼之夜。 而讽刺的是,如此下贱的被对待,并且用最卑微的姿态的第一天,在场的每一个奴隶,都是付出了一百二十万美金,才获得进入这场「盛宴」的资格。对他们而言,这不只是囚禁,更是渴望已久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