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闭。左侧十间依旧Si寂,右侧十间则传出阵阵水流与鞭声残响。 每一间里,都是同样的画面:一位调教师冷冷注视,三名奴隶ch11u0洗涤。时间缓慢却沉重地推进。 三十分钟,正在一点一滴流逝。 ——— 水声持续不断地倾泻,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轰鸣。三十名参加者全都ch11u0着身T,头套Sh透紧紧贴在脸上,呼x1变得沉闷又急促。水珠顺着项圈与肩膀滑落,滴在瓷砖地面上,与脚边洗乾净後叠起来的金属盆子混成一片水痕。 有人洗得小心翼翼,手掌颤抖,生怕动作太慢会招来鞭子;有人乾脆把冷水当作惩罚般,y撑着让它冲刷敏感部位,咬牙忍受那GU刺痛与快感交杂的麻木;也有人低下头,任由水流冲过私密处,脑中浮现着刚才众人交谈时的幻想——自己被当成物品,被人随意摆弄。羞耻感和暗暗的快意在冷水中翻涌,让身T止不住颤抖。 时间像被放大,每一分钟都显得特别漫长。 三十分钟的期限逐渐b近。 十位调教师并没有跟着洗,而是各自坐在淋浴间内冰冷的铁椅上,双臂交叠,静静注视着三名奴隶在水下的狼狈姿态。他们偶尔甩动手里的鞭子,「啪!」的一声落在地面,水花四溅,让奴隶们立刻打起JiNg神,不敢懈怠。 就在这样的压迫氛围中,第一声冷冽的命令传来: 「时间差不多了。洗完的,自己去开门。」 参加者们一愣,旋即听见补上的话语: 「四肢伏地,爬过去对面那一扇门。」 这句话像石头砸进Si水。 Sh漉漉的身T开始挪动,有人颤抖着撑起手臂,额头还滴着水珠,就那样四肢伏地往门口移动。指尖碰触到冰冷的金属门把,发出「喀啦」一声,他推开门,厚重的铰链响彻耳际,门缝灌进走廊的冷风。 「出去,爬到对面去。」调教师低沉催促。 奴隶伏低身T,从门缝爬出去,膝盖与瓷砖摩擦出刺痛感,水迹一路拖行。他跨过短短的走廊,身T仍在滴水,黑头套下的呼x1混浊,在对面那一扇门前跪停。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也依序爬出去。走廊里「咔嗒、咔嗒」的开门声此起彼落,每一间淋浴室的奴隶都像野兽般被驱赶出笼,低着头、PGU翘高,狼狈却必须维持秩序。 对面的门一扇扇被推开,厚重的金属声在走廊上连锁响起,随後又「轰」地阖上。 调教师们最後才起身,冷冷站在门边,确定三名奴隶都爬过去之後,才缓缓推开对面的门,跨步而出,铁门再一次在身後重重关闭。 整条走廊此刻成了一场诡谲的舞台。 Sh透的三十名奴隶四肢伏地,在水痕与锁链声里爬行,对面的门一扇扇打开又阖上,彷佛吞噬他们的兽口。每一个门缝背後,都是未知的试炼,却没有人敢停下。 调教师的靴声与奴隶的爬行声交错在走廊里,单调却震撼,将「服从」两个字狠狠压入每个人心底。 终於,随着最後一声沉重的「轰」响,三十名参加者与十名调教师,全数进入了对面新的房间。 那是一间烤箱般炙热的密室。 门锁落下,空气顿时凝固,仿佛真正的「夜间试炼」才要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