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70)武圣之名

时候，左慈却说话了。

    ──「有的。」左慈微笑，月光照拂下的他看上去如同仙人一般，「传说那真武之人额头正中有个记号，心则是乱世中最清明的水流……」

    常青好奇的逗弄着段沐额头上被项莲用剑刺伤後癒合不好的红疤。

    「你是武圣！」常青像发现了什麽似的丢下骷髅头然後很高兴的拍着手。

    「常青……」左芸再也承受不住，眼泪决堤的倒在桌上痛哭。

    「你是武圣……」常青专注的看着段沐，那样子好像常青又重新认得段沐一样。

    段沐按着常青的肩膀：「求求你醒来！……」

    这刻，段沐是再也放不下什麽了。

    也许是奇蹟。

    常青在看见段沐的红疤後许久痛苦的按着自己的头，也开始崩溃大哭：「杀了我…杀了我……」

    而这阵哭声，实质上已是哀求。

    常青开始用他的食指在身上四处乱抓，抓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些拥着血的G0u痕。

    段沐看不过去的抓住了常青的手，却是因此和常青四目相对。

    「杀了我……」常青苦苦哀求，痛苦的神情中，藏了些过去那个纯真的身影。

    段沐想起了。

    那个总会和自己斗嘴，斗不过却又去找左芸和左慈诉苦的小师弟。

    那个纯真无邪的孩子。

    「袁叔、左芸，离开这里。」当夜深又转为天明，在外头笼罩的那片灰篮底下，段沐做了决定。

    哭至一脸苍白左芸拔剑指着段沐亦是血痕的後背：「你敢杀他我就杀了你！」

    「那你杀吧！」段沐乍然回头，脸上是痛苦不堪的表情。

    段沐想起了。

    玩得累时，常青总会懒得走的佯装跌倒受伤，再要他或是项莲背着他回山居；而他和项莲总是拗不过活泼可Ai的常青。

    「我会背你的…背你回我们的那个山居……」哭着，段沐做了承诺。

    常青的墓就在左慈和易蓉蓉合葬的墓旁。

    是段沐亲自下的手。很快的剑，快到对Si亡不会有何知觉，只余解脱了的感谢。

    「在这里等我。」拜祭完常青後，段沐对左芸说。

    「这次我不会拦你了，也知道拦不住你的。我会等你，但请你承诺你一定会很快就回来……」

    「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看着常青的墓碑，段沐又落泪了。

    挟着歉意，段沐把左芸拉到怀里吻着。

    段沐不知道自己还回不回得来，所以给不出承诺。

    而左芸一直到段沐离开後都没有告诉段沐的，是她有孕了。

    没告诉的缘由，是段沐这趟出外，牵挂是越少越好。段沐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已经变得太可怕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