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52)理由
因为左慈的影子太大,大到袁馗觉得自己还不够与左慈并肩;虽然他明白,左慈在心中从来都把他和赵峄当成朋友,是一起同甘共苦的羁绊。 是朋友吧? 那请你们在天上也好好保重。 袁馗横移了一步,朝着另一个写着赵峄的牌位也拜了拜。 赵峄在一个晚上的熟睡中离开了。 这种离开不需要理由。如果真要有一个理由,就是赵峄已经玩够了,人都离开了的太平镇他那老家伙也许感到太无聊。 「是想找个更好玩的地方吧?」袁馗深深一拜,对着他的好友。 日落了。 一个黑点飞进了只剩半轮的红sE夕日里。 「今天也想去找芸姐吗?」城楼上,常青拭乾了泪的看着绝影飞翔着的影子。 「我梦到了常青。」左芸爬了起来,浑身是汗。 「是吗?」段沐正替火堆添柴,让躺着的左芸能多些暖意。 他们正在某处山庙中过夜。 今夜的段沐想安静安静,所以他们选择先离开官道,到这有点偏僻的荒径小庙中休憩。 「那常青有没有说什麽?」段沐盯着火光微笑着说。 「常青说想看看我们。」左芸彷佛还在想着她的梦境,「不是那个大只的常青喔,是那个小小只,走路都还会跌倒的常青。」左芸b划着一个矮矮的高度,想起常青可Ai模样也不自觉的笑了。 段沐皱眉:「那也许他肚子饿了!」 「是是是,饿到跑到我的梦中撒野了!」左芸捡起身旁的一个小石子,用极轻的力道砸了一下段沐的头。 段沐闭上眼,似乎享受着刚刚头上的那一下轻微的敲击:「啊!我醒了。」 「醒了,却闭上眼?」 段沐没有回答左芸,他想暂时的逃进梦中,看看在那里常青会不会也对他说几句话。 似醒非醒,似梦非梦。 却被痛醒。 段沐m0了m0自己的额头,上头有个浅浅的红印,是项莲在他额头上留下的剑疤。 火光明灭,熊熊的火焰中,到底项莲是怎麽敢把手伸进那火里,去感觉火的生命从而领悟了火形的罡气? 那不是疯狂,疯狂这字眼不会出现在他印象中的项莲身上。 那是执着。 想要变强的执着,不想输给任何人的执着,还有…… 「就真的睡吧?别勉强自己,长沙已经不远了。」左芸坐到了段沐的身边,拨下段沐按着额头的手,不让段沐再去想一些暂时得不到答案的问句。 「活着。」左芸祈祷着。 活着,然後别被理由什麽的负累给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