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野心
来的小野狗,还想要爬到主人的床上吗?”那个洛茗知露出一点轻蔑的笑意,“不自量力只会反噬你,你藏得不够好,就会惹人讨厌,被讨厌的狗是什么下场,你不明白吗,你会回到被撕碎的日子里。” 季无乐知道,自己心中的愤怒不是由于这个洛茗知的话引起的,而是他自身从心底里产生的,经年累月地掩埋住,但始终会破土而出。在此之前他从未在意不公平的命运,可是野心与求而不得一日日地吞噬他。而洛茗知什么都不懂,夜夜与他睡在一起。 现在好了,他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和嫉妒被发现端倪,他失去了主人的枕头,也很快就要失去主人的目光了。 那个洛茗知笑着,摇着头,一会儿指着他,一会儿拍手,做出各种活泼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露骨,在季无乐眼里却像一种引诱。就算是把他拉过来亲他又怎么样呢,这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再过分的梦他也做过,洛茗知每天的睡眠质量都非常好,无知无觉地睡到快迟到为止。他庆幸没有被发现,同时也感到遗憾。 “慧慧。” 洛茗知突然变了,他呼唤他,露出宽容的笑,抚摸着他的头发,像补偿今天在车上没完成的那个奖励那样。他温和平静,像懂得一切,又原谅一切。 “慧慧!” 季无乐猛然醒了过来,洛茗知突然出现在现实里,跪在一边的床上,头发睡得乱糟糟地,关切地看着他。床头的小台灯被点亮了,这里是季无乐的房间,虽然他基本上没有睡过。 “是不是做噩梦了,你看起来很紧张。”洛茗知问他。 “嗯。” 季无乐没有反驳。 “我也是,我离开了你睡不好。”他揉着眼睛,轻轻嘟囔着,躺了下来,紧紧挨着季无乐,像一个离开了丈夫就惊慌不安的小娇妻,把半个身体都压在季无乐的胳膊上,搂着他的脖子,“我梦到你mama有个meimei,你阿姨要把你接走,好烦,你在梦里理都不理我。做这个噩梦一定是因为你今天对我太坏了。” 距离吵架结束仅六个小时,洛茗知选择求和。 他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着软糖,呵气中有一股菠萝的味道。 季无乐感觉到他纤瘦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睡衣,贴着自己的皮肤。洛茗知身上独有的一种甜美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无孔不入地侵入到季无乐的四肢百骸。 人体的血液是有限的,冲到了下体就很难回到脑子上,如果现在洛茗知跟他说,只要你把星星摘下来给我,我就跟你zuoai,季无乐可能立马就去。 “晚上不要吃糖。” 季无乐和每个无事发生的夜晚那样,平静地把手伸到他嘴边,洛茗知不情不愿地吐了出来。 他把嘴贴在季无乐的耳朵上,小声说:“你为什么生气,告诉我。” 季无乐硬地有些发疼,不明白洛茗知为什么那么会勾引人。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怕我生气才不敢说,但是慧慧,其实我不会生气的。我一直以来对你有多好你不知道吗,我只要你诚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