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奇怪的夫妻
的,为什么他们没有立刻变得疯狂?这一切若能研究清楚,势必能给局势带来很大的转变,但是我拿什么去冒险研究这些。 当时我发出的一声大叫吓到了男孩,他突然也变得狂暴,张嘴来咬我。 警察立刻举起枪要打他,却被女人站起来推开,她惊恐地说:“别打他,他不是那种怪物,他可以很乖的坐着,我也……我也是,我们没有被感染。” 男孩咬在了我的衣服上,我请求警察解锁开门,我打开车门逃了下去,男孩以一种我熟悉的姿势跟在后面。 枪响了,男孩受到吸引回过头去,于是我也得以有喘息的空间。可是我看到的只是额头冒血被打死的老人,和面容扭曲咬在警察脖子上的妇女。 空气中有浓重的铁锈味,我已经跑到了郊区,这里有零星的房屋建筑。我以为是这里的尸体发出的血腥味,但是附近并没有成堆的尸体,我才反应过来,那铁锈味是我的嘴里传来的,我跑得太快,身体跟不上了。 但是那个男孩还紧紧跟在后面。 我可以打过他,他那么瘦小,我则是一个成年男人,只要我按住他的嘴,不被咬到,就可以制服他。 可是我怎么保证只有这一种传染方式呢,说不定我已经被传染了,那我为什么要受这份烧心灼肺的痛苦。我真的跑不动了。 我放慢了脚步,男孩立刻追了上来,他嚎叫着扑向我。 我的运气或许比任何人都要好,那一刻,一把刀从上而下穿过了他的脑袋,几乎把他钉在了地面上。 我又一次获救了,这座城市还有活人! 我粗猛地喘着气,看向刀掷来的方向。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低矮的屋檐上,他带着帽子和口罩,我无法确认他的身份,不过我觉得他没有敌意。 他跳了下来,很轻松地落到地面上,那把我吓坏了,我以为只有被感染的人才能做出那个动作,可是他只是把男孩脑浆中的匕首拔了出来,擦干净,收回怀里。 “英国人?从伦敦过来的吗。” 他问我,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我告诉他我的身份和知道的一切。他看起来比警察还有能力许多,我毫不怀疑只有跟着他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他给了我一张地图。 “昨天这里的政府还在运作,广播播报了几个点,在红圈里,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我看了看那个地图,问他:“那你呢,你去哪里?把我带上吧,我可以帮忙。” 就像警察让老人下车去冒险,而不是我一样,在这种地狱里,只有青壮年才有活下去的权力,没有基本的能力,就只能被抛弃。 “我们要去机场。” “你们?”我怔了一下。 似乎是为了反对我刚刚的想法,房子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我认为他最多不过十四五岁,有着一张非常漂亮精致的东方面孔,穿着小西装,甚至他的小领结和小皮鞋都是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