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影(镜室里69,主动骑乘c吹,被换着姿势C,彻底堕落)
便自己坐上来罢。” 康绛雪的身子热得不行,后xue早已不满足于手指的亵玩,想要被更巨大的物体撑开,被粗暴的捅弄,被彻底填满。他蹲踞于杨惑的胯部上方,扶着杨惑的roubang抵住入口,稍稍一压,柔软的xue眼便将guitou吞入,一寸一寸,直到将整根茎柱吞至根部才停下。光是这个过程就让他的双腿发软,康绛雪不得不将手撑在身后。他的腰摇晃起来,一上一下的将roubang吞入又吐出,插得噗滋噗滋响,淡粉的玉茎随着动作弹跳不已,挺起的胸膛上,紫玉坠饰晃晃荡荡,荡得人目眩神迷。 看着自己主动扭腰的yin乱模样,康绛雪羞耻至极,却也舒服至极,快感剥夺了他的神智,除了用rouxue去taonong性器,去索取更多的快意,康绛雪无暇他顾。被roubang摩擦的嫩rou又酥又麻,缠绵的巴着roubang不放,只希望能被欺负得再狠些、再重些。在愈趋剧烈的抽动下,康绛雪将自己送上了高潮。他的身体有一瞬的痉挛,屁股弹动几下,透明的yin汁从xue缘喷出。 高潮的rouxue收缩快速,以更强烈的力道绞住杨惑的roubang,杨惑被夹得差点射精,他粗喘口气,缓了片刻后立起身子,将失神的康绛雪向前推,使其趴跪于地,接着提起他的腰继续cao干。 高潮后的身子禁不起刺激,康绛雪敏感的颤了颤,手指扒住地毯,膝盖向前爬行两下,“不、不行、不能再…啊、啊啊……” “怎么会不行?爱妃明明最喜欢这个姿势……”杨惑握着康绛雪的腰将人带回,滑出些许的yinjing狠狠一撞,啪的一声,胯骨将臀rou撞出小波的震颤。他扯着康绛雪的头发,逼迫康绛雪抬头,”看看你的样子,像只欲求不满的小母狗。” 明明是如同动物交媾的低俗姿势,镜中人的神情却是掩不住的沉迷,沉迷在这舒畅的欢愉之中。杨惑的话语像是项圈与锁炼,栓住了康绛雪,教他毫无反抗之力的堕为不知廉耻的yin兽。 杨惑故意止住不动,“爱妃怎么不回话?不同意朕说的?不想要朕继续干你了?” “不是......” “那是如何?” “要……” “要什么?话要说清楚,否则朕可听不明白。” “我要陛下…干我……”康绛雪扭动臀部,讨好的吸夹着杨惑的roubang,”陛下,干我……” ”爱妃还是说得不对,既知朕是陛下,便当自称臣妾,该说’求陛下用jibacao臣妾的小saoxue。’” 杨惑面上不为所动,实则内心兴奋不已。他知康绛雪貌似软弱,内里却是倔强的、执拗的,甚至有所牵挂……是以他耐着性子一步步调弄,脱衣服似地将康绛雪一层层剥开。他将康绛雪泡在名为欲望的毒中,让情欲浸透皮rou,酥筋软骨,乃至连心性都被腐蚀消融。他此前虽让康绛雪唤他为陛下,却不曾让康绛雪改换自称,盖因时机未到,而今水到渠成。冰雪已化为春水,露出其下被刀刀修剪、符合人心意的花枝。 康绛雪眼梢泛红,含着浅浅的湿润的泪,满面桃粉如抹胭脂,盛满春情的烟眸乞求的望着镜中的杨惑,”求陛下用jibacao臣妾的小saoxue……” 杨惑这才满意,停顿的yinjing总算动了起来,”这就对了,爱妃想什么、要什么,就明明白白的说,如此,朕自会好好疼你…..” 快感的激流冲刷着康绛雪的神经,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