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竟然在依赖原始的火焰取暖。

    「你按了几次？」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沈维停下脚步。他看见那个「空白nV孩」正坐在高处的横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换了一身脏W的牛仔服，手里把玩着一把银sE的水果刀。

    「我从不按下修正。」沈维诚实地回答。

    「骗子。」nV孩轻巧地跳下，落在他面前，「你是安全局的走狗，你每天都在替别人按下修正。你的身上沾满了那些被偷走的时间的味道。」

    沈维这才看清，这群人的手腕上都没有银sE腕表。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烫伤，甚至还有断指後癒合的疤痕。在沈维的世界里，伤疤是羞耻的，代表着一个人的失败与失能。但在这里，每个人都像是展示勳章一样，任由那些丑陋的伤口lU0露在外。

    「为什麽？」沈维环视四周，「只要一个按钮，你们就不需要承受这些痛苦。你们可以拥有完美的身T，完美的记忆。」

    「完美？」nV孩冷笑一声，伸出那只握刀的手。沈维惊讶地发现，她的手心有一道狰狞的划痕，那是新鲜的，血迹尚未乾涸。

    她指着伤口说：「这道伤是我五分钟前割下的。现在，我能感受到伤口的跳动，能感受到血Ye离开身T的温度。这让我知道我还活着，而不是某个中央处理器里的一段修正後的代码。」

    3.4惊人的发现：系统的黑盒

    「你是谁？」沈维问。

    「他们叫我零。你可以叫我……你的噩梦。」nV孩走近沈维，语气突然变得低沈，「你以为你们是在修正遗憾，但林森没告诉你吗？那些被你们删除掉的残影，并没有消失。它们被储存在一个叫黑盒的地方。」

    沈维心头一震。黑盒？他从未在局里的任何权限中看过这个名词。

    「每当你们抹除一次绝望，黑盒里的负能量就增加一分。沈维，这个世界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zhAYA0桶。我们不是在追求完美，我们是在为了三秒钟的逃避，预支人类文明的葬礼。」

    零的话音刚好落下，造船厂外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暗紫sE电光。那是沈维职涯中见过最剧烈、最恐怖的「维度扰动」。

    他的腕表突然发出刺耳的红光警告：「侦测到特大级残影崩裂。黑盒权限被强行开启。修正无效。修正无效。」

    沈维看着零，发现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早有预料的悲哀。他意识到，林森隐瞒的不仅仅是数据，而是一个即将让全世界「完美」崩溃的末日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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