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沈维感到头痛yu裂，系统的强制g预正试图接管他的肢T。

    零没有说话，她突然抓起沈维的手，将那把银sE的水果刀塞进他的掌心。

    「你做什麽？」

    「如果你想摆脱系统的g预，你得让它知道，你不再是可预测的数据。」零冷冷地说。她握住沈维的手，用力一带。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沈维的手心。

    那是沈维三十年人生中，第一次没有被「修正」的痛感。那种痛感并非瞬间消失，而是带着一种灼烧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质。

    他的腕表立刻弹出红字：「侦测到异常创伤。自动修正启动中……错误！侦测到用户自主拒绝。逻辑矛盾。系统重启……」

    因为痛觉的真实与强烈，沈维的神经系统产生了巨大的噪声，反而短暂屏蔽了林森的遥控信号。沈维大口喘着气，看着血Ye从手心滴落，滴在灰sE的水泥地上。那红得刺眼的颜sE，b他在局里看过的所有高画质贴图都要真实。

    他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系统设定的恐惧频率，而是因为他真实地感受到了生命在流逝、在搏动。

    4.4唯一的生路

    「感受到那种跳动了吗？」零的声音放柔了一点，「那是数据算不出来的东西。那是变数。」

    沈维握紧拳头，任由痛楚持续刺激着大脑。他抬起头，看着远方那座在雷光中摇摇yu坠的维度安全局大楼，「黑盒在那里吗？」

    「在最深处。」零点了点头，「林森想用黑盒的能量来进行全人类的最终修正——彻底抹除人类的情感波动，把人变成永远不会出错、但也永远不会思考的活Si人。」

    沈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又看了看身边这群眼神坚定的「原生者」。他知道，如果他选择回去，他能换回短暂的虚假平稳；但如果他跟着零走，他将迎来一个充满缺陷、疼痛，却真正属於自己的未来。

    「带我去黑盒。」沈维低声说。

    在那一刻，他彻底关闭了手上的银sE腕表。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修正三秒钟的遗憾，而是为了守护剩余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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