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冲
安钦躺在床上,他想撑起身,被随后覆过来的里狩推回去。 白衬衫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漂亮的锁骨,因为不满被扔在床,无用的抵抗被反制而表现的神情那么诱人。深色的床单映衬此时的安钦圣洁无暇,像送上汪洋的船舶,里面躺着被献祭给魔王的处子新娘。 纯白又禁欲,想无休止尽的关在宝窟里糟蹋。 过于兴奋的想法刺激大脑,亢奋状态持续精神加倍,注入充沛的支配力。安钦却以为里狩在经历发情期导致身体发热,他伸手探向里狩的额头,捧住他的脸关切,“头晕吗?” 冰凉的掌心贴在燥意上,明明融合降低了温度可内心快要燃烧成旺火了,积的火团引到眼睛里,血丝骇人。 里狩含进安钦的手指,卷舌吸吮吞吐,像贪慕喜爱,舌尖抵在指缝来回挑拨,做出下流的性暗示,安钦别开眼。 吐出手指,津液银丝挂于指节,已经被沾染痕迹的地方都生的那么标致,激荡的是他还有更多没有细致品尝。 里狩乌黑的眼睛又大又敛着意,担心露骨的欲望吓到安钦,他压低声音用迷哑的嗓音给安钦下套,从而方便‘行凶’。 “……真好看。” 安钦回头望进他,听他继续说:“下潜那天,在玻璃罩内其实我看到你硬了,那儿是不是翘起来顶着裤子……” 安钦侧头躲进软枕欲盖弥彰,是亚于许多尴尬境地都要羞耻的公开处刑,心跳如闷雷响彻耳畔,可怎么还能清楚听见里狩的声音啊! “我忍了好久,好战的牛鲨也无法分散我的注意力,你是海妖吗,蛊惑我,让我连本能都抛弃……” “够了,别再说了……”安钦听着思维欠敏捷,反应迟钝到数倍放大他的话忘了常理逻辑,只好紧张的哽着音开口打断。 里狩怎么会放过,“和那时一样白色的衣服,安钦已经被献祭给我了。” “好辛苦终于忍到你过周末,垫了点肚子,我们只有两天时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为什么…… 奇怪的描述究竟阅览了什么啊! 又为什么短短几句话安钦已经变得听不懂了! 里狩双臂施展利落的脱去上衣,扒开底裤边,粗大狰狞的jiba迫不及待弹跳出来,暴露最凶狠的利器弯翘着,硕大的guitou因为重量惯性还上下点了点。 若瞳仁也能因情绪而形态变化,安钦的防线早已被击溃的分散。 裤子被褪去,下半身光裸。 里狩在等待安钦的回应,正如掐着安钦腿根软rou等待着放进手指闯入要开发的roudong。 内心乱七八糟,烟花屑都炸灭了,直白如海啸席卷,迫的安钦情不自禁…… 攀附里狩的肩膀,主动分开双腿夹住他劲瘦的腰,感受绷紧的肌rou每一处鼓胀的变化。 刚开始的扩张会有些酥麻酸涩……吧? 因为里狩的停顿和怔愣,进而他们没有再下一步动作。 和里狩zuoai初尝性事滋味后这项运动俨然成为生活日常的调味必备剂,但安钦床上绝大多数时候并不主动,随里狩折腾,他们属于情到深处听从身体的类型。 现实是他有欲望,也不想遮掩。 安钦轻声:“进来。” 而里狩缓缓看向安钦的眼神极为复杂,临近山火爆发的前兆,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