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莫点
的胸膛上大哭一场,可我又不敢让我的眼泪落在他身上,怕化了他身上的薄冰。 我那见不得光的感情小心翼翼,给他整理好衣服,坐落在这阴暗的空间里,守护着属于自己的唯一的宝藏。 我并没有多打几份工,我舍不得和我的爱人分开。 那位医生偶尔会给我发消息,告诉我,他并不着急我还钱,让我不要太劳累,起码要照顾好自己,不然又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 很少有人会给我发那么多字,我觉得很稀奇,也一一回复了他,得到的,又是一个很可爱的表情包。 有一天,许阑问我要不要出来喝杯咖啡? 那屏幕薄亮的光度在走廊暗淡的灯光下闪着,照着我的脸。 他说现在是他的个人休息时间,他忙的太久心神患疲,想找个人跟他聊聊天。 见我没回,又发道喝杯茶放松就好了,希望我能来。 我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 1 在踟蹰片刻后,我毕竟欠着他的人情,最终还是和爱人告了别,去换了衣服,没了那尸体冰冷的腐味后才出门赴约。 我一贯都戴着帽子口罩,像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躲过人群,从角落里走。 在快到那个店时,有人喊了我名字,我才瞧见许阑那高挑挺拔的身影,他一直站在店门口,眼尖的瞧见了我。 他穿的很干净,温润尔雅,在阳光下耀眼瞩目,不少人为他停留。 我突然怯了脚步,想退后,想缩回自己阴暗的角落,却被他挡住了去路。 许阑没问我为什么这身装扮,他只是对我笑笑,又道“甜点我已经点好了……抱歉,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先自作主张点了这里的招牌,你可以试试,不喜欢我们再点些别的。” 他笑道“我朋友说这里的不错,我听他推荐很久了,你想喝些什么?” 我们坐到了位置上,他总是看着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周围人频频往这瞧来,这让我十分僵硬。 “我都可以。” 1. 1 我爱上了他身上散发的腐烂气味。 他已经青白的肌肤,脸部那失水凹陷的组织与我在灯下柔软白里透红的手形成对比。 那白皙的指骨,在暖光下像只漂亮的蝴蝶围绕着腐烂潮湿的朽土起舞。 这是我在这工作的第十天。 今天来了位不一样的客人。 男人的容貌和仪表早已被入俭师收拾好,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脸,端庄又英俊,墨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身体四周,他身体修长,不难看出,如果站起来,是多么高的一个人。像一尊完美的雕刻品,除了一些明显的丝线缝合,他就像只是躺在那,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来。 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触及那具身体时越发急促,我突然有些不安又惶恐的整理了自己因为工作凌乱的衣物,可又在凑近时意识到,他明明是死了。 哪怕脸上上了那样厚重的粉,也遮掩不住那皮下失水的乌青。 我站了一会,才转身出门,想去问那同样在这工作的小章,他在与他的女朋友打电话,见我来了也很不耐烦,最终是把电话一撂,翻了抽屉的表扔给了我,最终骂了一句又转身继续打电话去了。 我抱着表低下头,离开时有些仓皇逃窜的意味,我走了很久,在走廊那黯淡的灯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资料,那新来的,被推来火化的尸体。 1 他叫封惜文,死于车祸。 上面简述了他的履历和轻飘飘的个人信息,我看出了他的身份显赫,那家庭的一处像是打着厚重的保密码,似乎有人并不愿多说。 我把字翻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