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莫点
己的裤子,紧接着是内裤…… 这些新一批的孩子们,多了些人类的习性。 我也是难得听闻到虫子叛逆。 经过数时代的进化,也有可能他们的虫母,我本身就是一半人类基因的情况下,生下的后代越来越逼近于人类。 如果不是刻意露出自己翅膀,盔甲的情况下,他们和那个星球上的生物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台下那一排排的雄性已经一丝不挂,我这才起了兴致,一一扫视这些青涩的身体。 他们习性越来越像人类,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了自己想法,独特的性格,会害羞这都没什么,但直到有虫为这世代相袭的母系统治提出了异议。 这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要不是我那天偶然得知,他们这一批孩子都将受到处理,被杀死。 我对这方面十分敏感,在台上坐着,撑着自己的脸往下面扫去,几乎是只看一眼,就知道谁真对我有议,谁是真的不满,又是谁借着这次反抗想得到我的关注。 他们还未参与过战争,我看着那些青涩的,神色各异的脸,甚至有些光是因为我盯着他的性器看了一会就已经勃起。 “你过来。” 1. 我爱上了他身上散发的腐烂气味。 他已经青白的肌肤,脸部那失水凹陷的组织与我在灯下柔软白里透红的手形成对比。 那白皙的指骨,在暖光下像只漂亮的蝴蝶围绕着腐烂潮湿的朽土起舞。 这是我在这工作的第十天。 今天来了位不一样的客人。 男人的容貌和仪表早已被入俭师收拾好,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脸,端庄又英俊,墨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身体四周,他身体修长,不难看出,如果站起来,是多么高的一个人。像一尊完美的雕刻品,除了一些明显的丝线缝合,他就像只是躺在那,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来。 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触及那具身体时越发急促,我突然有些不安又惶恐的整理了自己因为工作凌乱的衣物,可又在凑近时意识到,他明明是死了。 哪怕脸上上了那样厚重的粉,也遮掩不住那皮下失水的乌青。 我站了一会,才转身出门,想去问那同样在这工作的小章,他在与他的女朋友打电话,见我来了也很不耐烦,最终是把电话一撂,翻了抽屉的表扔给了我,最终骂了一句又转身继续打电话去了。 我抱着表低下头,离开时有些仓皇逃窜的意味,我走了很久,在走廊那黯淡的灯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资料,那新来的,被推来火化的尸体。 他叫封惜文,死于车祸。 上面简述了他的履历和轻飘飘的个人信息,我看出了他的身份显赫,那家庭的一处像是打着厚重的保密码,似乎有人并不愿多说。 我把字翻阅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才堪堪放下手,把表放在了最近的桌上。 在我又一次回去那时,我脱下了我厚重的眼镜,在打开门后,我深呼了几口气,尽是些腐味和烧焦的,难闻又刺鼻的消毒水味。 可我还是为此感到心中雀跃,呼吸急促。 “你好……” 我对那具尸体结结巴巴的说“初次见面,希望您能谅解我刚刚的冒犯。” 我红了脸,难以言喻的心情在这一片死寂的空间里蔓延。 可惜死人并不会回复我的话语,但我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很开心,自言自语般道“谢……谢谢您,没有嘲笑我……我叫呼宇。” 2. 我似乎爱上了一个死人。 在我把另一具尸体代替他烧掉后,那些骨灰塞进那小巧精便的盒子里上交后,我就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