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莫点。
在他目光下吃了几口,入口连绵即化,也不知今天这顿又要花多少钱。 “好吃的。” 我冲他点了头,又犹豫着问“你也尝尝?” 许阑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在我不自在的目光下,拿着勺也吃了口,道了句“确实不错。” 在放下后我才意识到我们用的是同一个勺。 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些不安。 许阑说我太白了,像是常年没见过光。 2 我僵硬的勾勾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聊了很多,但大多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在最后我要回去时他对我道“今天真是愉快,我多希望下次的休息日也能这样放松。” 他在说这话时眼睛也是一直看着我,对我笑道下次见,这次,我没点头。 6. 在又一次许阑邀请我出去时我了当的告诉他,我有爱人了。 那边输输停停,半天后,最终只是发了个表情包,并告诉我,他只是想与我聊聊天。 我想我可能弄错了他的心思,这让我有些愧疚,所以我直接拒绝了他,并把这些天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一并发给了他。 许阑没收,只是问我,我的爱人对我好吗? 对我好吗? 我不知道,那柜里一直在腐烂的爱人明明一直爱着我,我也爱着他,怎么算不对我好? 2 他不会跟我吵架,也不会伤我的心,不会打我,不会嫌弃我,不会害怕我,厌恶我,他什么都不会,他甚至连灵魂都没有,他只是一个独属于我的存在。 我没回话,许阑以为是自己发错了话,就缓缓发了句道歉,又没了下言。 我关了手机,放在了外头又擦了几遍手才走进去。1. 我爱上了他身上散发的腐烂气味。 他已经青白的肌肤,脸部那失水凹陷的组织与我在灯下柔软白里透红的手形成对比。 那白皙的指骨,在暖光下像只漂亮的蝴蝶围绕着腐烂潮湿的朽土起舞。 这是我在这工作的第十天。 今天来了位不一样的客人。 男人的容貌和仪表早已被入俭师收拾好,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脸,端庄又英俊,墨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身体四周,他身体修长,不难看出,如果站起来,是多么高的一个人。像一尊完美的雕刻品,除了一些明显的丝线缝合,他就像只是躺在那,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来。 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触及那具身体时越发急促,我突然有些不安又惶恐的整理了自己因为工作凌乱的衣物,可又在凑近时意识到,他明明是死了。 2 哪怕脸上上了那样厚重的粉,也遮掩不住那皮下失水的乌青。 我站了一会,才转身出门,想去问那同样在这工作的小章,他在与他的女朋友打电话,见我来了也很不耐烦,最终是把电话一撂,翻了抽屉的表扔给了我,最终骂了一句又转身继续打电话去了。 我抱着表低下头,离开时有些仓皇逃窜的意味,我走了很久,在走廊那黯淡的灯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资料,那新来的,被推来火化的尸体。 他叫封惜文,死于车祸。 上面简述了他的履历和轻飘飘的个人信息,我看出了他的身份显赫,那家庭的一处像是打着厚重的保密码,似乎有人并不愿多说。 我把字翻阅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才堪堪放下手,把表放在了最近的桌上。 在我又一次回去那时,我脱下了我厚重的眼镜,在打开门后,我深呼了几口气,尽是些腐味和烧焦的,难闻又刺鼻的消毒水味。 可我还是为此感到心中雀跃,呼吸急促。 “你好……” 我对那具尸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