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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2013年的事情,三叔给宁节买了个互联网平板,比触屏手机大许多,里面有很多学习视频,从初中到高中,三叔点开,画面中是黑板,录播课,出现了老师。男人一直注意着他,如果他出现不适,他会将播放终止。 老师徐徐图之讲着初一数学课,宁节有淡如羽絮关于学校的记忆,他双手拿起平板,窝到男人怀里看。 19岁,他终于重新接受了课堂。 他学的慢,进度卡带,不是因为他脑子笨,他只有男人在身边才能看进去。晚上他们zuoai的时间被这件事情占走了一半,他坐在男人怀抱间,粗硬的roubang顶到他腰间他才发觉,于是把平板丢到一旁,转身去亲男人。 男人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让他等自己一会。宁节看着他下床,进了卫生间,淙淙水声隔着门传过来。男人又洗了次澡,回来时勃起的性器已经消下去了。他捡起平板,抱着宁节让他继续看。 宁节的生长期已经过去许久,巴掌大的脸生得毫无棱角,双性人的缘故,身体基本没有毛发,眉眼淡淡,鼻唇小巧。被三叔悉心滋养照料近六年,看起来还是瘦,衣服底下的丰腴却仅一人能看见。 宁节越长大越听话,这几年对男人愈加无有不应的顺从。有段时间男人见了什么人,回来后心情低迷,从cao他的时候,宁节感知到了,男人宣泄情绪般粗暴抽插他还来不及发水的逼,狠厉地唑着他凸起的乳rou,啃咬磨吃,毫无怜惜,宁节眼角落泪。 他塌着腰,献祭自己般让男人cao,男人似乎觉得还不够,yinjing从逼里滑出来,换了个方向,粗暴地往他嘴里cao,宁节连忙包起自己的牙齿,乖顺地吞咽男人的插入,guitou狂暴强势地往喉咙眼挤。宁节很久没这么痛过了,他流着眼泪,没有推拒,仍由男人尽数cao入喉管,将腥臊的jingye吞吃入肚。 夜格外寒冷,漫长,宁节被无休止地残暴cao干,几度晕过去,梦里继续被cao。第二天醒来,浑身上下酸痛不已,逼和yinchun肿得翘起,rutou像被磨破的皮,动作困难,嗓子火辣辣的疼,气音都发不出来。 他本昏昏沉沉醒不来,什么声音在他耳边,眼皮有千斤重被抬起,男人懊悔地轻声道歉,眼中有结绪,难过得他心疼。 宁节揽过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怀中埋,学着男人从前百次的样子亲吻他的额头,又力气尽散般睡去。 宁节被男人精心养育这些年,第一次生病,白天高烧不止,男人请了假,带了药与吊瓶,动作熟练娴熟地替他打针,像预演过无数次,只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男人焦躁不安的内心。 他一刻不离的抱着,宁节guntang的额头贴在他颈窝,连带着内侧皮肤大片发热,滚入他的心窝,随时都能给他判下死刑。 宁节偶有嘤咛,清醒的时间很短,到了下午终于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