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宁节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的力气太小了,店长可以单手轻松搬起一箱牛奶,他搬完一箱,气都快接不上,见店长正逡巡着看自己,他连忙溜去搬下一箱,不能再完不成任务了。 不过,店长没再说他什么,只是叫他好好给手机充电,说偶尔有事要联系他,怎么能老是联系不上人。宁节点头答应了。 店长应该是高兴的,遇到了什么顺心的事,语气比从前好很多,对他说工资半月一发,明天就给你发。宁节眼睛亮了起来。 又是他负责锁门的晚上。他试了几次,终于双手一用力,卷闸门利索地拉了下来,妥妥帖帖关好了。 阴天的夜晚,没有月光,路灯惺忪,昏黄的光打在地上,寥寥散开,连影子都懒得成形。 他拉好外套拉链,往筒子楼走去。四百米的距离他如今走得得心应手,尤其是夜里没什么人的时候。 他想起自己天天带着手机,不知为什么没再收到过信息。不过他偶尔还是会发,没什么主旨,想到了就发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过了马路,风似乎变大了,来得没头没尾,整条巷子像是忽然活了过来,呼啦啦地灌,吹得他脚底打颤。 他眯起眼睛,碎发贴在眼睑上,差点看不清路,风陡然加重,猝不及防吹得他往后退了一步,背后抵上一个温热的身体,他下意识抬起头。 撞进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陌生眼睛,正低头注视着他。下一秒,变得浓深起来,又带了几分促狭。 “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 “你老公呢?” 外套被随手丢到地上,低鸣的风被宽厚的肩膀挡住,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暗巷里,宁节被暴力摁到了墙角,腰胯与双手被死死扣着,腿被抵住动弹不得,面前是冰冷的墙面,他想抬头,嘴巴被塞了一团布料,几欲呕出来,又徒劳地被蛮力压迫,只能紧紧地含着,发出幼兽受伤的唔咽。 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貌,紧拢着的双腿被强势分开,风漏了进来,吹起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完全起来,裤子也被扯了下去。 宁节终于意识到他遭遇了什么。 他拼命扭动挣扎,但力气太小,在结实的钳制之下显得微不足道,反是激惹了对方一般,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宁节痛得闭上眼,衣服从背后撩开,腰线被粗粝的手掌抚过,他忍不住夹着腿心,但很快又重新被分开。 看不见,说不了话,炙热的触感从腰窝滑到了内裤里面。 “头发怎么剪了?”宁节又听见他问,声音带着急不可耐的沙哑。 指节往深处探找,一片濡湿泉眼被发现了,宁节哼出声,缩紧逼眼,挤了汪水出来,屁股又被啪啪猛扇两下,换来更得寸进尺地粗暴侵犯,大腿被强制分得更开,几乎站不住。 “发什么sao?待会就喂你。” 指尖不断抠弄,越抠水越多,腻滑的水流了一片,又多根手指,裹着水往柔软的阴户上挑弄,横着划了两下整个饱满的逼,左右拨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