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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的难受。” 宁节扶着他的肩,蹭了蹭他的脸,说:“轻一点。” 林周西得了许可,比整理货物更麻利,脱掉两人的裤子,私处亲密贴在一起,他往下看,喉咙发紧,吞了点口水,将宁节慢慢往后挪,说:“老婆,逼给我吃。” 宁节鞋袜被脱掉,打开腿,脚踩到他肩头,性器勃起顶着内裤,包不住鼓厚的鲍逼,林周西将湿透的布料勾到一边,艳红的逼rou露出来,他忍不住地舔上去,逼中间yin水兜不住地往外泄。 宁节哼叫一声,车已经开了,林周西含吮着两瓣yinchun,露出中间熟透的果子,他舌尖卷了上去,宁节忍不住甜腻地喘,身下人觉得不够,又吸又咬,将小小的阴蒂嘬地发硬发肿,林周西含完,又去吃他逼里的sao水,舌头cao进屄rou。 宁节双腿夹着林周西的脑袋,眼角湿润,脚受不住地蹭他肩膀,逼xue里一点被舌头顶到,宁节挺起胸,脚背勾起,白淡的jingye射到自己小腹上,高潮着的逼喷了林周西满脸。 林周西不紧不慢地舔吸他喷出来的水,又用纸给他擦了jingye,宁节被他抱着,靠在他胸前发抖。 “老婆真不耐舔,喷的好快。”林周西在他耳边低笑。 宁节无意识地应了一声,林周西拿了润滑,挤在自己硬得发烫的jiba上,开始给他扩张后xue,宁节贴紧他,臀rou微微抬起,方便他手指进出。 肠xue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出了点蜜液,林周西手指刚cao进去一点,xuerou立刻缠了上来将指头往里吞,像是认得人,湿软的甬道三两下被扩开,林周西亲了亲他的脑袋,托起他的臀瓣,粗硬的性器抵着xue眼往里cao。 rouxue又紧又湿,咬着他的rou舒服得林周西喟叹一声,挺身往里cao,cao到一处时停住,开始寸寸漫漫地顶弄,前列腺点被guitou擦到,宁节爽得叫了出口,林周西往xue心九浅一深地cao干,甬道越cao越软,紧紧攀咬着他的yinjing,他粗喘几下,揉着宁节的腰大合顶弄。 宁节被cao得发浪,前边的roubang哆哆嗦嗦流着水,终于忍耐不住又射了一次,甬道激烈痉挛,紧紧吮住林周西cao到深处的yinjing。 林周西头皮发麻,咬上他的肩膀,一股一股精柱地往里射,将宁节肠xue撑得鼓胀,浑身打了哆嗦。 两人下身紧紧结合在一起,宁节勾着林周西的脖子,闭起眼睛贴在颈侧,心跳如鼓,慢慢平顺呼吸。 “老婆。”林周西呢喃。 林周西没再说话,似乎在贪恋他肠xue的吸吮。 宁节睁开眼。 长沙到上海,林周西会坐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十点半到公司,在下午四点前处理完当天所有的工作,再从上海飞长沙。如此往复,三年之久。 三年。宁节思考了这个数字。 最初的林周西大不相同,宁节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有感觉,今天第一次意识到。 “周西。”宁节叫他。 林周西像是顿了一下,才连忙凑过来问:“老婆怎么了。” “周西,你再带我去上海吧。”宁节说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