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
《最残忍的不是看见,而是你什麽都没做。》 警卫敲门时,我正准备回办公室假装开始工作。 「你是不是从厕所窗户看到那个人?警察要找你问话。」 我心想,g!这年头光拉个屎也要负社会责任。 楼下气氛凝重,警车灯闪得像廉价婚礼的舞台,屍袋静静躺在大楼边。 但我站在那里,只想着一件事: 爽,赚到半天假! 有位警察站得特别笔直,年纪看起来很老,像从舞台剧走出来的资深男角。他一直盯着我看。 我忍不住开口:「长官,我脸上有写凶手两个字吗?」 他没笑,只问:「你是不是也出现在市区那场火灾现场?」 我心里一震。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他的手机上缠满了红丝线。 下一秒,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sE瞬间沉了下来。 「什麽?撞了?她在哪家医院?」 我没说什麽,他也没再问我。 回到家,我拍了张手指b赞的自拍,上传限动: 「感谢早退机会,屍T赞啦??」 然後我丢下包包、关灯、躺床。 黑,安静,舒服。 我闭上眼,红丝线的画面又浮了上来。 第一次看到红线,是我六岁那年。 我爸在我面前被大卡车辗过—不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是r0U块像西瓜爆开,骨头噼啪响,地上立刻出现一滩人形残渣。 我呆站着,看着他脚边出现一条红线,一端黏在他鞋子上,另一端垂直往上,穿透空气,像钩住了什麽我看不见的东西。 我曾以为是幻觉,但之後常常看见。 流浪狗、摔车的同学、意外的路人— 红线一出现,过不久就会有事。 一开始我会提醒、会尝试阻止,後来大家说我是「乌鸦嘴」、「不吉利的小孩」。 有次我鼓起勇气跟我妈说。 她只觉得我想太多,是压力、是敏感、是幻想。 直到有一天,红线出现在她手上,缓缓地缠上手臂、肩膀、脖子。 那晚我看着她一整夜。她发现我没睡,坐下来对我说: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