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醉酒上司
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骨头、每一块肌rou都在叫嚣着疼痛。他奋力挪动数次,才堪堪将分开的双腿合拢。 他抬起沉重的手臂,被单上黏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等意识收拢,一股刺鼻的腥膻味夹杂着浓烈的尿sao味,瞬间冲进鼻腔,直达天灵盖。 胃里不由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干呕起来,却因为宿醉后的无力感,只能发出几声干呕声。 他努力睁开双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眼皮,照射得他一阵晕眩,胃里的恶心感更加剧烈。 “你醒了!”林翎一冰冷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许梵艰难地撑着自己疲软的身体坐在床上,转头看向声源处。 林翎一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万年寒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抽动,显示出他此刻内心极度的愤怒。显然,昨晚真的查到许梵的真实面目,并没有让他的灵魂得到片刻安宁,他反而在怒火的煎熬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许梵的目光从林翎一冷峻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不着寸缕,身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泥泞不堪的双腿间,赫然残留着几滴已经干涸的精斑。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凉。 “你······我······”许梵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宿醉让他完全想不起昨晚的任何事情。 一声巨响,林翎一重重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谢安啊谢安,你说我是该喊你许梵,还是犬奴?”林翎一咬牙切齿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许梵,眼底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灼热而危险,仿佛要将许梵生吞活剥。 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着青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一拳,将眼前这个让他作呕的男人彻底粉碎。 「许梵」和「犬奴」这两个词如同烙铁一般,狠狠地烫在许梵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扫视着林翎一眼,却在触及到对方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又像触电般飞快地垂下。 他的脸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却像失声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又无助。 他惊恐地睁大双眼,瞳孔剧烈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像秋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抠破,却浑然不觉。 林翎一看着许梵这副惊慌失措的可怜样,他知道自己将对许梵生杀予夺,他成为了掌控这段感情的王,心中的怒火总算平息了一点。 “安······”林翎一开口习惯性准备喊「安哥」。「安哥」这两个字,如果说曾经饱含着多少尊敬和爱慕,如今便只剩下百倍的羞辱和厌恶。 此刻再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是在嘲讽自己曾经识人不清,令他如同吞下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谢安,你说,我把你那些放荡yin乱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在全世界传播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货色!怎么样?”林翎一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刺进许梵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