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被C熟后差点露陷,在公司自由行走的飞机杯,柜里尻
床头柜都震了一下。 “别闹。”李减喝了一声,“看见上面那个摆件没有?7300,旁边这个可是绝版的,至少一万。摔坏了你得给我赔。” 不就一本破书。轻蔑的情绪飘过宋呈心中。什么限量版专辑?绝版的?李减还真把这玩意天天搁床头。 宋呈白了一眼。“你怎么那么市侩。” “你追星啊?” “以前大学时追过一个小偶像。” 李减夺回他手里的专辑,一边给宋呈科普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听都没听过,一个比一个要价高。难怪钱花得快。 “那最便宜的东西是什么?” “我。” 李减“砰”的一下关了柜门,刚才那堆东西瞬间就消失了。他低着头拧了拧不甚灵活的把手,叹气。 “我手里还有一个新活,做完给三万块钱。有没有兴趣?” 宋呈瞧了李减一眼,又慢悠悠补充道:“但是钱得六个月后才发。” 又大又好的胡萝卜,就吊在李减头上。 门把手“咣当”一下掉地上,险些砸到脚。李减蹲在地上捡碎掉的零件。“那我六个月后再干。” 宋呈趴在床上,托着下巴。 李减说:“我年假还攒着,打算下个礼拜开始休。” “不行。”宋呈脱口而出,“那你手里的八个项目我还得找人接。” 李减嗯了一声。修螺丝的声音停了,他也没站起来安门把手。 “多少熬到年后吧,等发完年终奖——” “我今年年终奖有多少啊?你能看到吧?” 宋呈一下就停了,过了一会儿,梗硬道:“我哪知道,总之少不了你的。” “你每年都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李减?” “我就想问问往年为什么我钱最少,A组其他人,哪个不比我多?” “产值不是这么算的,你受累了,那其他人就没贡献吗?又不是说越累拿钱越多。” “行。我没贡献。”李减阴声怪调的,“正好把我年假批了,反正我干了也白干。” “不批。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往日柔情消失殆尽,里头的血腥一如往昔。腐臭,赤裸。 宋呈冷眼,“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哦。年后我就找下家。” “怎么不现在走?啊?每次都多硬气似的,也没见你走。要当婊子就别立牌坊!你以为我会让你去下家?做梦!背调过得了吗?” 话声骤断,宋呈耳朵嗡嗡响。半边脸先红起来,火烧一样贴着皮肤燎过。 到手的年终奖还能飞了不成?!宋呈牙根咬断,扭曲又偏要挤出低吟婉转。“老公,别生气了,是我说错话。你走了我怎么办呀?你太累的话,我找人帮你分点活。” 李减甩开他依附上来的手。手臂又开始抖,是犯病了,一时还吃不上药。 宋呈红着半边脸,泪眼涟涟地瞧着他,李减只觉得好笑。简直就是小丑。 什么叫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