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母婴室水龙头灌N,办公室求草得草
臂抖得不行,整个人却还是亢奋的。 虚影越来越重,他摸了一下口袋,药没带。 医院。 “根据量表,病人有情感障碍,也就是我们说的双相。他的情绪会在抑郁和躁狂两种状态之间不断切换。” 医生扫了一眼病历本。“这个病人我记得,之前不是好得差不多了么,怎么又加重了。” 宋呈皱眉:“你直接开药吧。碳酸锂还是美拉汀?药量加大点。” 医生拍着病历本,严肃道:“光吃药就能好的话,心理医生就全下岗了。尤其要注意让病人远离压力源,不能继续受刺激。” 医生还想说话,对面的人已经急匆匆按上耳机,往门外走去。 会议结束,宋呈推开门。 病房里敞亮干净,仪器规律轻响。 宋呈疲惫地解下西装,将视频会议上连珠炮似的逼迫抛诸脑后。这外套是李减的,他没想太多,时间急,随手就抓上了,总不能让上级看见他凌乱污浊的衬衫吧? 他记得李减好像挺喜欢用咖色外套配黛灰的衬衫,但自从被他骂了一句“像出来卖的”,李减的职业套就全换成了平庸的藏青。 李减躺在床上,肩线完全塌了,被浅蓝的被单裹得局促。 宋呈扫过他蒙了铅粉般的脸,不太习惯李减这副模样,低声道:“玻璃心还出来上班。” 李减是被什么东西砸醒的。他先看到一只鼻子和破了皮的嘴唇,外套挺括地斜在宋呈身上,脖颈血管平稳地搏动。 李减把手抽开,宋呈额边的头发被风轻轻带动了一下,人还是没醒。 他瞧着宋呈身上那分外熟悉的外套,暗骂一句脏话。衣服不能要了。 他脑中还突兀生出另一个想法:睡着的宋呈,还挺安静的。最好永远别醒来。 回到公司,李减获得了一个新消息。新项目由E组全程跟进。 难怪刚才看到A组的人乐得跟过年似的。 E组同事愁眉苦脸:“上面说了,要用50%的成本做出120%的效果。” 卧槽,领导远比预想的傻逼。 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减原先将成本压缩到70%,已经是极限了。五十多页的计划书被推进碎纸机,三天工作量全部作废。 E组几个人正打算去宋呈办公室,李减让他们先去。 “啊?李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不敢。” 几人愣愣回头,看见李减冷汗涔涔,嘴唇苍白。 “是不是病发作了?吃点药,马上就稳定了。” 他们对同事犯病的情况见怪不怪了,李减却把药推开,靠桌站稳了。 开什么玩笑,这药可不能吃。 等内心渐渐被一股狂热的火焰烧上,手臂抑制不住抖动。他现在自我感觉极其良好,自信爆棚,十个宋呈都不够拦的。 李减睁眼。“走。” 宋呈冷眼睨着这一群人:“事情还没开始做,你们就喊困难了?都给我滚出去!不想干就辞职!”话锋一转,“还有你——” 李减眼睛里的亢奋与狂热显得明明白白,跟前两次侵犯自己时一模一样。医嘱在宋呈脑中一闪而过,他决计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