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人N咖啡,公开场合偷露N勾引老公,桌下被录像
晚上两人应完酬,李减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宋呈拎回家。 从楼下到家门口这段距离,李减脑里不知冒出多少次“要不干脆把宋呈丢车里”,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不想因为一个醉鬼,花大半天洗车。 昏黄灯光扑在室内。李减换完拖鞋,看着刚刚还拱着他不肯放手的宋呈,这会儿已经坐在沙发上,像一头端正的猪。 “给你订酒店不去,一进屋就知道醒了?” 装醉是一门艺术,宋呈颇谙此道。但今天,他倒是也真喝得有点多。他揉着鼻翼,李减的影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不一会儿,鼻尖就飘来guntang的香气。 面放在玻璃茶几上。 “喏。别死我屋里。” “你不吃啊?” 宋呈看他翘腿在对面坐了下来,面又只有一碗。 “你吃吧,我不吃。” 灯光将淡淡的重影叠在李减肩头,静得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 宋呈拿起筷子挑了一口,地地道道的红烧牛rou味,牌子货,五块五一盒。 等等。 宋呈咬牙。“蔬菜包你都不舍得给我放?” “你不是不吃葱么?” 宋呈咬断面条,红汤停在嘴里。“你怎么知道?” 比热气还轻薄的笑意掠过眉梢,李减的影子晃了一下。 “好歹也跟了你三年,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宋呈感觉自己真醉了,要不然为什么李减说话的声线,让他的心跳走得比秒针还快些。“真不吃点垫垫肚子?你喝得比我还多。” “我要不给你挡酒,你又得记恨我,指不定怎么给我穿小鞋。” 还是熟悉的死态度。 李减说之前,还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话里的嫌弃和尖酸,呵气一样轻。 就让人很想吻他。 宋呈扭开头。妈的。 可以性交,可以相拥得魄荡魂摇,可以说尽天下间最令人血脉偾张的yin词浪语。但要接吻,那是一种冒犯。似乎是比赤裸裸的性事更令人难以启齿的东西。 “宋呈,你是不是很恨我。”李减修正了用词,显得有些艰难,“很...讨厌我?” 没有。没有的。 最需要说话的时候,宋呈罕见地沉默了。一根面条拆成两口,三口,四口。 先醉的人话总更多。 “为什么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什么事都做不好,做什么都是错。” 暖黄的灯光淹没他的口鼻,深褐色沙发犹如浮水的木。“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宋呈当然不会告诉他。那是一种灰色的手段,是他从商科的课堂上学来的。木秀于林,风要摧之,辱之,其它平庸的木才能听话。杀鸡儆猴的鸡。 “那你呢?也讨厌我吗?” 宋呈说得又快又轻,可李减就是听见了,还要乖乖回复。酒是某种吐真剂,不让大脑思考,不遮掩目的。 “现在是挺讨厌的。”李减自顾自笑了起来,肩膀颤抖,“每天一睁眼就在后悔......再给我一次机会......死也不来了......唉,早知道毕业就回家啃老......” 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意气早在三年间消磨殆尽。 宋呈喉咙发紧。“从前说你的那些话,别往心里去。我......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