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三日?中

    清晨，宿舍楼层的灯光自动亮起时，整个走廊仍静悄悄的。大多数六岁的孩子还沉在被窝里，抱着枕头或玩偶迷迷糊糊做梦——只有少数几个听到闹钟响便下了床。

    褚明珣就是其中之一。

    他动作轻巧地掀开棉被，踩到地板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同寝室其他孩子。宿舍里共有六张小床，同样年纪的男孩们抱着棉被睡得东倒西歪，其中一个还流出口水。

    褚明珣换上拖鞋，抓起牙杯、牙刷、小毛巾。走到门边时，他深呼x1一口，将门锁轻轻转开，尽量不发出声音。

    咔哒。

    门才推开一半，对面另一扇门也同时打开。

    两个小孩一起愣住。

    对门站着雪御白椛姬，小小的白发睡得有些乱，一边还翘起来像小耳朵，手里捧着粉sE杯子和牙刷，看起来脸还没完全睡醒。两人对到眼，各自僵住三秒。

    尴尬却不失孩子的认真。

    「……啊。」褚明珣先开口，但好像不太知道要说什麽。

    雪御白椛姬眨眨眼，彷佛开机成功：「要去刷牙吗？」

    「嗯。」褚明珣点头。

    「那……一起？」白椛姬问，小声但很自然。

    褚明珣想了想，好像没什麽理由拒绝，又觉得就算拒绝也怪怪的，所以也说：「嗯。」

    於是两人一前一後往公共洗手台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啪嗒声。晨光从宿舍窗户洒进走廊，孩子们的影子显得又短又小。

    洗手台的镜子很乾净，能映出他们稚nEnG的脸。

    白椛姬一边刷牙，一边偷偷从镜子余光偷看旁边的褚明珣。

    褚明珣也注意到，吞下口中的泡泡後问：「怎麽了？」

    白椛姬缩了缩脖子：「昨天你测出来的那个……炽天使，听起来很厉害。」

    「喔。」褚明珣抬头看镜子，「老师不是说过吗？阶位只是分类，不代表现在的能力，因为我们才六岁。」

    白椛姬想了想，点头：「……也是。」

    她又忍不住补一句：「但你看起来很冷静。」

    「你也是。」褚明珣面无表情地回答。

    白椛姬楞了一下，嘴角偷偷往上翘。

    刷牙结束後，他们一起回宿舍放东西，再一起下楼前往食堂。其他孩子陆续醒来，有人JiNg神很好，有人边走边打哈欠，还有人抱怨着床太y或太软。

    食堂的早餐特别为六岁孩子设计。

    牛N、粥、小面包、水果、热呼呼的J蛋，每张桌子都有指导老师巡视。六岁的孩子不会注意营养搭配，但老师们会。

    早餐时间，孩子们开始说话了。

    「欸欸欸、你昨天测出来哪个神啊？」

    「我……我好像是北欧的，叫……托尔？但不是雷神那种啦，是说什麽力量系……？」

    「哇！那你以後会变很壮吗？」

    「不知道！我妈说我现在太瘦了。」

    另一桌也在讨论：

    「我的是希腊的……叫雅典娜！老师说是智慧跟战术……可是我不太会下棋。」

    「那智慧要怎麽用啊？」

    「不知道。」小nV孩闷闷地喝牛N。

    最吵的是最後一桌：

    「欸！我朋友是华夏的哪吒啦！超帅的有没有！哪吒昨天一测完，他老爸快哭出来——」

    「真的假的？哪吒不是很厉害吗？」

    「是吧？但老师说他现在只能跳很高……」

    整个食堂充满六岁孩子特有的混乱与真实。

    褚明珣和雪御白椛姬坐同桌。对面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安静，一个话很多。

    讲话很多那个小子叫周予衡，他嘴巴里叼着x1管喝牛N就开始聊天：「嘿，你们昨天都什麽神X？我的是——罗马的墨丘利！老师说是速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