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对新室友已经感到厌烦
持安静,不能带人过夜和开party。” 说到这里就行了,如果他接受就可以留下,不接受就可以直接离开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高濑爽朗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挑挑眉,“可以,我也喜欢安静。对了,我们加个微信吧,有事方便联系。” 新室友说要请明徽去外面吃饭,其实这顿不管怎样都应该是明徽请的,想到以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要同住在一个屋子里,不得不维持好关系,他答应了。 两人去了一家火锅店,虽然服务员不如海底捞里的那么热情,但环境还算好,食材也新鲜。前半程两人低头各自玩手机,后半程高濑把手机放在一边,抬头笑得明媚:“吃饭就是要交流交流嘛,我们说说话吧。” 于是他开个头,明徽也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其实也没那么大瘾,手机对明徽而言有时是一种压迫和威胁,各种各样的信息通过手机进行传递和接收,让他无法逃离与外界的联系。 明徽敛了敛眉,用漏勺从锅里捞起一块土豆片,在麻酱里两面都滚了一圈,不急不缓地吃着。 高濑:“你是大二吗?” “嗯,对。” 对面的男生笑了笑,明徽觉得他笑得太夸张了,嘴咧好大,但牙齿确实整齐好看。 “我大三学心理的,我导师在这边开了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我过来给他打杂。你呢?” 心理……明徽不自觉皱了下眉,那他应该很快就能看出来我有问题吧?到时候是不是会很快退租,离开。到时候还要再找室友,很麻烦…… 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明徽的表情变得古怪,见他脸色不好,高濑关心地问了一句。 明徽把筷子放下,拧着眉,定定看向他:“我把房租退给你行不行?” 这节实验课的题目是神经—体液调节对家兔动脉血压的影响。 他们给它称重,打上麻醉,把它的四肢绑了起来,在它的牙齿上也绑了一根绳子紧紧地系在手术台的铁柱上。 钝性分离薄薄的肌rou时,它是痛苦的,尽管在实验开始时就已经注入了麻醉剂,可它仍然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几个组员调侃道:“看来麻醉剂打得少了。” 另外一名同学说:“量够了,可能是配置时间太久浓度稀释了。” 明徽坐在角落里,搭不上什么忙。他所在的位置恰好可以看见不小心夹破血管后红色的血向后流出,它原本可爱的茸茸的兔毛脏了,被自己的血。 明徽没有感到恶心,他已经在尽力克制不该有的兴奋了,可是,那种毁灭的欲望逼迫着他的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快要疯了。 这种可怕的念头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生根发芽,伤害别人或者是伤害自己,能让他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愉悦感。 明徽把卧室里的窗帘拉上,瘫坐在地上,指甲挠破了皮肤,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但仿佛不知道痛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不敢闹得动静太大,怕外面的室友听见,最后双臂疲惫无力地搭在了膝盖上,脑袋快要佝到脖颈里。 门口有脚步声忽近忽远,一只手轻轻地叩了叩门:“明徽,我今天做的饭有点多,你一起吃吗?” 排骨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在发泄过后无端想起了那只死去的兔子,镊子夹紧了它的气管,它是活活被憋死的。他咬紧牙关,对抗那副反胃的画面,从嘴里生冷地蹦出一个字:“不。”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正巧看到出来接水的高濑,他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有了诧异和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