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
对父皇的心意。” 皇帝久久不语,冷栩便偏头一笑,低声撒娇:“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灵护佑百姓,依儿臣之见,盖因父皇英明仁Ai而已。” “好!你呀!”皇帝龙颜大悦,携着她的手笑,“朕看啊,还是你这份礼送的最合朕心意,皇儿果然懂事了。” 随行的溥星笑着附和:“还是殿下聪颖,一片孝心实乃羡煞旁人。” 一行亲贵也笑着称是。 冷栩掩面笑道:“儿臣还怕父皇不喜呢。”她从怀中m0出一尊小小的石像献宝似地捧给皇帝看,正是与皇帝有七八分相似的面目,便是那尊巨大石像的缩影。 “儿臣想着日后百姓们也不必在道观之中捐什么香火钱了,更不必请什么金佛玉观音,祈福完毕,携着这样一尊石像回家中供奉便再好不过了。” “你啊你。”皇帝乐不可支,将那JiNg巧的石像拿在手中观赏,只见神态自若,雕工JiNg巧,绝不逊sE寻常玉像。 他不住抚m0,目光中隐隐有光亮,“难为你如此费心。” 冷栩垂首:“儿臣只盼父皇千秋万岁。” “好。”皇帝将那樽石像放下,回头对溥星吩咐道,“依帝姬所言,不必g涉百姓参拜,以后此处便赐名清和观罢。” “是,陛下。” “这时像也看完了,回g0ng罢,朕好好赏你。”皇帝敲敲冷栩脑袋。 “父皇且慢,儿臣还有一礼。”冷栩却挽着皇帝的手,神神秘秘道。 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极为明亮:“父皇请随儿臣来,必不叫父皇失望。” “那朕倒要好好瞧瞧了。”皇帝大笑拍掌。 这下便要看孔风敛的了。 绕过正殿的一排排香火,一行人往后设的道场去,却见醮坛前摆着一樽舞凤香炉,里头焚着百和香,耳畔传来低低切切的诵经声。 有一名道长背对着他们,他身后排排红烛浓似火焰,新点的数只香燃得正盛,如浓雾一般,将将围着一口石瓶,那石瓶极为简朴,只里头cHa着一株未开的焦萼白宝珠。 皇帝一怔。 冷栩收起笑容,正sE低声道:“母后应当也思念父皇。” 那焦萼白宝珠是先皇后最喜Ai的花。 山茶不开则矣,开则不败,至盛放时,断头而坠,别有一种决绝的美。 那名头戴莲花冠,身着银红道袍的年轻道长正在诵经,字字句句和缓淡远,当真声如击玉,好似并未听闻周围声响,并不理会一行人。直到诵经完毕,他才转身,手持拂尘朝皇帝执礼:“见过陛下,请。” 年轻道长态度并不算恭谨,甚至并未自报名号,皇帝却莫名被那焦萼白宝珠所x1引,阻了要随行的溥星,随他所言独自步上醮坛。 冷栩瞧不清那道长的面容,香火太浓烈,明明燃的是百和香,她竟觉有些呛人,忍住咳嗽的冲动,r0u了r0u眼。 却只瞧见一双很漂亮的手,如玉如竹,从石瓶中cH0U出那株焦萼白宝珠递与皇帝,不知低声对皇帝说些什么。 不过片刻,皇帝的手竟有些颤抖,迟疑着接下了那株焦萼白宝珠。 风乍起,紫薇树下垂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