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坠崖
…”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小了几分,手指已经被崖边的石块磨破,碎石不断下滑。 “子安——不行……你快上来好不好,你别丢下我们……呜呜呜呜……”柳初初哭的嗓子渐哑,两个孩子似有所感,也哭闹起来:“啊爹——”一声声啊爹和子安回荡在悬崖上。 “初初……”程子安眼角不由自主的掉下泪来,因长时间悬挂,手臂已经开始颤抖,他听到孩子的哭声,更心如刀绞:“我……我可能……要食言了,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不要——我不要——子安,你上来,你撑得住的……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我跟你回京,我们在一起,你看看欢欢笑笑,你看着我,你不要松手——”柳初初使劲的扒住程子安的手,眼泪一滴滴的落进土壤,消失不见,她感受着程子安因为用力而越发冰凉的手指,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救得了程子安。 “初初……”程子安听着柳初初的话,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此刻喜悲掺半,他如何不想活着,哪怕活着要和柳初初生生世世纠缠也无所谓,他总能看见她抱着她……可手指开始无力,晃荡在程子安脚上的哑婆子也到了极限。 程子安听着两个孩子哭闹着叫阿爹,闭上眼睛一笑,一手用尽力抓住岩壁,而被柳初初抓住的手腕,也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柳初初挥退出去。 柳初初被扫退回崖岸里,程子安终于支撑不住落下了悬崖:“初初……” “啊——啊——子安——你这个疯子!啊——你回来!你回来啊——”如果不是手里还拉着两个孩子,柳初初大概真的会晕过去,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弥补心里的缺失,仿佛这样哭喊就能唤得回程子安一般,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突然意识到一个人突然再也回不来,他与自己相关的所有记忆都会重现,或是程子安给自己买糖画,给自己擦嘴巴,抱着自己写公文,亲着自己说着“初初,你是我的”,恍惚间,她似乎又看见那个身着大红喜袍的程子安,还跪在她面前与她合卺交杯,说着与她生生世世永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