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准备录像
jingye落到薛明世的西装裤上,格外显眼,他轻笑着拍了拍乔越的头。 “坏孩子。” 这话一出,乔越和薛明世都愣住。这或许是一种寻常的情调,可对乔越来说,其意涵并不寻常。 薛明世在那一瞬间因恐慌回复了短暂的清醒,他看到乔越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阿越,你还好吗?” 过了很久,乔越才缓缓抬起头,他因虚弱而泛白的脸开始回复血色,脸颊上有残留的泪痕,他无力地控诉:“你说你不会乱来的。” “……抱歉。” 薛明世看到乔越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他的手指头很漂亮,但不够稳。他就这样看着乔越不断失败,又不断重来。 这种时候你不能帮他,他正在找回自己的控制感,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他。 他把乔越心理医生说的话记得很清楚,并且执行得很好,直到那个老太婆告诉他,他的存在就是乔越恐惧的源头。 他觉得这不合逻辑,可乔越确实总是在他靠近之后应激。 然后他就怀着青春期的伤痛去参了军。 “我想自己来。”乔越的手不再颤抖,停在倒数第三粒纽扣,只留给薛明世一个后脑勺。 “好。” 薛明世离开浴室之后,乔越打开花洒,热水淋到身上冲走了黏腻的汗。他把湿透的额发用手捋去,感觉理智正在回到他的躯体。 “巫山雨。”他想明白了刚才他所经历的失控。 不得不说,即便乔越在逃避着一些过往,但他的意志力仍然值得称赞。 等他把自己洗干净之后,他发现在浅淡的沐浴露香氛之下,巫山雨的气味依然持久。 这是这款香水的卖点之一,而卖家宣称这是材料科学的革命性突破。但如果乔越没有记错的话,他在大学的一门通识课上曾了解到有一种危险的化合物拥有极为特殊的性质,能被皮肤吸收,且能与一些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