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是特立独行,不惧代价。 晚上,柯向哲站在喻知远专属房间门前,忽然有些后悔,他想不起来密码了,只能给喻知远发消息问。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门从里面开了。 喻知远问:“怎么不敲门。” “我怎么知道你在不在。” “你迟到了。” “……” 柯向哲进门的脚步一顿,更后悔了。喻知远关了门,断了柯向哲的退路。 柯向哲的房间是俱乐部自带的原始风格,没有任何装修。喻知远的房间则完全不同,他放了很多自己的风格在房间里,贴了浅灰色的墙纸,柔软的地毯铺满了房间。放置刑具和玩具的玻璃柜,做绳缚的吊点等等,一切都明晃晃地彰显着这是一个调教室。 柯向哲认识喻知远三年,无数次在这个房间测试新产品,拍摄宣传图,还是第一次在这儿进行正经的调教游戏。 或许是目的不同,柯向哲觉得整个调教室的气氛都很微妙,微妙地刺激着受虐因子活跃。 柯向哲只见过喻知远调教别人,从没想过自己接受喻知远的调教会是什么样。他们太熟了,柯向哲想象不出来。 哪怕真到了点,柯向哲都有点出戏。 晃神间,柯向哲听见喻知远的声音。 “衣服脱光。” 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这种场景下,一切服从都是下意识的习惯。柯向哲动作不快,手很稳,衬衫扣子被一粒粒解开,看起来赏心悦目。 柯向哲简单地把衣服叠好放到了一旁,然后很自觉地跪到了喻知远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我有让你跪吗?”喻知远微微皱了下眉。 柯向哲还有点恍惚,没应声,也没动。 喻知远啧了一声:“既然你喜欢,那就跪着谈。安全词,喜好,禁忌。” “安全词,黎明。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禁忌比较多,我现在能提要求吗?”柯向哲问。 “可以。”喻知远点头。 “不要任何插入行为,别太疼,不要任何可能留伤的行为,不玩危险的,不玩脏的,别拿侮辱性称呼叫我,会出戏。”柯向哲一口气禁了一堆内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不叫你主人。” 喻知远愣了,差点被柯向哲气笑,忍了又忍才平缓着声音说:“你跟其他人玩也这样?” “差不多吧。”柯向哲敷衍到。 后来喻知远又问了方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喻知远不知道柯向哲是联想到了什么还只是单纯正义感上头。喻知远太清楚柯向哲的性格,突然约他,只能说明当时柯向哲的心情极差,根本没有思考。 照顾柯向哲的感受,喻知远也没难为柯向哲:“好。现在去取根鞭子给我。” 听到喻知远答应,柯向哲只是笑了下,他提要求之前,就在赌喻知远会答应。 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