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不敢说谎,也不好意思面对黎樾,略心虚地移开视线:“不难受,已经好了。” “那就好。”黎樾放开柯向哲。 深知自己犯错还欠债的柯向哲乖的要命,抬手主动环住了黎樾的脖颈,张口叫人:“主人。” “还知道我是主人?”黎樾揉了揉柯向哲的头发笑到。 “一直记着呢。”柯向哲低声说着,“主人,我错了。” 难得柯向哲自己主动认错,黎樾把人放下,让他自己站好:“错哪了?” 柯向哲屈膝跪下,讨好地将手搭在黎樾膝盖上:“醉酒,赖着主人发酒疯,弄了主人一身水。明知道自己会胃疼,但还是没注意,害主人担心。” 一口气数出来一堆错处,柯向哲抬头看向黎樾,软下来的眼神里全是真诚的讨饶的神情。 “还记得自己怎么耍酒疯的吗?”黎樾伸手捏了捏柯向哲的脸,眼看着柯向哲瞬间红了耳朵。 “记得。”柯向哲垂眸避开黎樾的视线,他本就没醉,就是借着一点酒精试探黎樾的真心。没有底气,柯向哲连声音弱化了许多,带着不确定的停顿:“缠着主人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话……” “还记得啊,还以为你又忘了。” 火石电光间,柯向哲忽然明白了黎樾为什么要问。 他也在确认这份爱。 “我说,我好喜欢你啊。” 不再回避,柯向哲正视着黎樾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着昨晚的话语。 和昨天一样坦然直白的眼神,澄澈如清泉,蜿蜒流过心尖,又撞出清脆的抛玉掷金的声响。 明明唇角只有一点极微小的弧度,柯向哲却觉得此刻黎樾笑意粲然。 “我也喜欢你。” 手掌先是搭在肩头,然后往上,略微收紧握住脆弱的脖颈,最后扣住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 一个直白热烈的吻。 黎樾绕着柯向哲一小节头发在指尖玩,语气随意轻佻:“怎么办,舍不得罚你了。” “真的假的?”柯向哲偏偏头,将脸贴在黎樾手心。 “上来趴这儿。”黎樾抽手,轻拍了下沙发。 显然是假的。黎樾就是个黑心的,披着羊皮的狼,面上软乎乎的人人蹂躏,扒了皮就是个从头黑到脚的狼。柯向哲扁扁嘴,顺从地跪到沙发上,手撑着沙发背,还不忘再叮嘱一句:“轻点好不好?” 对柯向哲的话,黎樾置若罔闻:“怎么?翻倍?” “不不不,不行,不能翻倍。”柯向哲连声拒绝,生怕晚一点黎樾就强制执行了。 宽松的睡裤被拽下去,露出仍然带伤的臀rou。 “你看,我伤都没好。”柯向哲嘴上说着,动作上塌下腰,乖顺的将屁股送到黎樾适合下手的位置。 只是看着伤重,实际上黎樾有仔细帮柯向哲揉伤上药,臀rou仍然柔软,巴掌扇上去声音依旧清脆响亮。 “先还你欠的三十下。” 打的不重,柯向哲挨的也不算老实,没几下扭着身子喊疼,动作幅度也不大,算不上逃罚,最多算勾引。 本就斑驳的臀rou挨完打透出点浅淡的红,黎樾覆手揉了揉,又轻拍了下,示意柯向哲起来。 柯向哲脑筋一转,先是跪直,然后身体一歪,哎呀一声,直接倒进黎樾怀里,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取巧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