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入夏失败，冰冷的空气氤氲着水汽。

    柯向哲低头将白色的腕带扣在手腕上，这代表他是一个无主sub，人人可撩。

    没人撩他。

    没人敢撩他。

    柯向哲抬手将过长的头发拢起来扎好，视线从在场的人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没人敢，只能靠自己主动。

    一旁的江若看着心不在焉的柯向哲，叹了口气，给人指了条明路：“柯儿，你看那人是模特吗？”

    “嗯？”柯向哲顺着江若的视线转头。

    不远处的卡座间站着一个人，目测有一米九，黑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规整的白色衬衫。他就那样随意的站在那，在俱乐部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漂亮的跟杂志封面似的。

    柯向哲愣了一下，视线没能从人身上挪开：“不是吧，没见过。”

    那人正微微低头跟卡座里的人说着什么，眉眼一弯，像黎明初升的太阳，温暖又耀眼。

    柯向哲问江若：“新人？”

    江若点头：“崭新的新人，前两天我给办的卡。”

    “他介绍人是谁，靠谱吗？”柯向哲注意到他要抬头，瞬间收回了视线。

    “程安，你认识。”江若说。

    是个dom，柯向哲约过，挺靠谱的。

    “他不是dom，是个主动，小圈的。”江若继续说，“你要试试吗？”

    小圈，spank。跟BDSM区分开，不涉及性不涉及精神依附，纯粹施予疼痛。柯向哲只需要一个放空自己的游戏，至于游戏内容是控制还是疼痛，他不在乎。

    所以柯向哲说：

    “试试。”

    卡座间，程安率先看到了柯向哲，笑着跟他招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柯向哲也笑，扫了一眼程安，转而将目光投向旁边的人，“介绍一下？”

    “得，我还以为哲哥要翻我牌子了。”程安潇洒一笑，“哲哥看上他了？我介绍来的人，哲哥放心，只要你开口，分分钟打包送你。”

    “少贫。”柯向哲怼了程安一句，看着不明状况的新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你好，我叫向哲，有兴趣一起玩玩吗？”

    “你好，我叫黎樾。”黎樾目光落在柯向哲的白色腕带上，“但我不是dom。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柯向哲把腕带直接摘了揣进了兜里：“没事，我都可以。”

    “小樾，试试，他不挑。”程安乐乐呵呵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黎樾似乎有点惊讶，看了一眼程安，又看向柯向哲，客气又疏离：“不好意思，下次吧，今天没准备。”

    “不用你准备，他东西齐全的很。”程安摆明了要印证自己的话，要把黎樾打包送给柯向哲。

    黎樾介不介意不知道，柯向哲不介意，甚至很乐意，顺着程安的话补充：“我在俱乐部有自己的房间。”

    这次黎樾没有拒绝，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好，那试试吧。”

    活像是赶鸭子上架。

    没有一点主动的样子。

    “去上面说吧。”柯向哲做了个请的姿势。

    俱乐部的房间是暖色调的，如果忽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比如刑架，工具柜之类的东西，就是一个普通的的房间。

    柯向哲从桌旁把凳子拖出来，示意黎樾：“坐吧，我们先聊聊。你是新手？”

    黎樾没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