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怎么了？”

    疼痛带来的轻微恐惧在温和的询问里烟消云散，柯向哲回头趴好：“轻点？”

    “你说了不算。”

    黎樾一手按着柯向哲的背，用皮拍往下抽。皮拍将淤痕打散，只留下一点痕迹，黎樾将皮拍放到柯向哲腰上让他顶着，掌心覆在高温的臀rou上揉了揉，将肿痕彻底揉散。整个臀部的红色深了好几个度，像熟透的桃子。

    皮拍被拿下去，细长的藤条搭了上来。

    感到威胁，柯向哲轻轻抖了一下。

    没有破空声，也就三四分力气，抽在深红的两团rou上，不出几秒就肿起来一道棱子。

    疼，还能忍着，柯向哲甚至还有心思和黎樾皮：“下手这么轻我怎么哭？”

    黎樾不接话，慢条斯理的按自己的节奏打。

    再轻，叠多了也是疼。

    何况是藤条这种工具。

    实在忍不住了柯向哲会躲一下，黎樾也纵着他，躲得厉害了才出声提醒一句。

    柯向哲躲的幅度有些大，黎樾落偏了的藤条生生停在半空。

    “再躲？”

    破空的声音响起，抽在身上，清脆的响声把痛感直接带进皮rou。

    刺痛涌上来，瞬间肿起了一道青紫的棱子。

    “去趴床边。”

    柯向哲把自己从小沙发上挪下来，膝盖被压得红了一片。黎樾往地上垫了枕头，但房间里的床偏高，柯向哲趴上去膝盖不太能碰到地。

    黎樾坐到柯向哲身侧，拿藤条敲了敲柯向哲身后：“不许乱动了。”一连挨了五六下狠的，柯向哲忍不住用手去挡。只是护在臀腿之间，倒也没挡住多少。手心完全张开，指节分明，好看得紧。

    黎樾拿藤条点了下柯向哲的手心，温声提醒到：“再挡，我可要打手心了。”

    柯向哲没吭声，把手收了回去。

    藤条挟风抽在臀腿，柯向哲抽了口冷气，手背后挡住挨打的地方，整个人从床沿滑下来，跪到了枕头上。

    缓了一两秒，痛感不断上涌，柯向哲忍着痛重新趴好，像猫一样把手揣进怀里，淡淡地说了一句：“错了。不该挡。”

    臀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青紫的棱子，指尖埋在胸前，将床单抓出一层皱褶。柯向哲腰际贴着黎樾，挨得狠了就忍不住往黎樾那边躲。柯向哲发觉自己不自觉的行为后，立刻换了一边躲，自觉地脱离黎樾。

    身后下落的藤条更重了一分。

    柯向哲又一次从床沿滑下去，疼得呼吸急促。

    “伸手，手心十下。”

    身后一阵阵的刺痛，柯向哲忍不住皱眉。

    两只手手心摊平，举高。藤条划过手心，柯向哲忍着逃避的欲望撑着。

    黎樾没拿藤条打柯向哲的手心，换了戒尺，但结果一样，都是疼。

    手心浮出红痕，柯向哲把下沉的手再次举高。

    “报数。”

    “……一。”

    柯向哲声音里掺着无奈，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戒尺两下覆盖过整个手心，再打下来就是伤叠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