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狱
梁至拓今年刚满十七,这时候刚在外国留学半年了,他文化课成绩不算优秀,要评他的志向,既不清晰也不高远,但他和父母说也想见识大千世界,要去那洋气浪漫的外国,其实就是青春期贪玩的欲望。 那时的各种社会因素其实使同胞都对洋文化产生政治排斥,情理之中,不过家里开明,梁父很快同意了梁至拓的愿望,给他塞了不少钱让他到了那边国家的一个学校,嘱托他出门在外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走的时候也给他带了一大堆票子,让他带了几个伺候吃住的下人,让他记得一个星期给家里打通电话,报个平安,剩下都随他。 梁至拓是家里的第四个孩子,他上面有一个jiejie两个哥哥,父母年纪大了,哥哥jiejie也都二十大几了,他们各自忙些什么他是不懂的。 从小到大他都没受过家里多严格的管教,好像父母对他的态度就是只要不长歪就行了,很宽松,从不过问太多。他既时不时腹诽父母的不看重,又心安理得的,得寸进尺着和家人讨要享乐的资本。 现在梁至拓坐在镜子前,一边打量自己那张精致又稚嫩的面庞,一边使唤着身后此次随行的下人: “我的香水快用完了,明天记得去再买一模一样的,看清了,是这瓶。” 说着他把香水瓶子往地上半开的行李箱里一丢,仆人上前弯腰去拿起那金贵的空玻璃瓶: “是,少爷。” “你过来,这个链子我不想戴了,不要了,有点难看,送给你吧。” 说着把手腕上的小金属钩一解,啪的摔在那硬红木桌面上,仆人看着那链子,根本没敢伸手过去拿: “少爷,这……,我,你还是自己拿着吧,这东西和我也不相配。” 梁至拓嫌弃地回: “我都说不要了,占地方,那你抽空去扔了它也行。” …… 现在梁至拓住在国外,租的是最舒服的公寓,穿的是最时兴的当地穿搭,手上的小金表是在国内买的,头上还抹着美发店买来的啫喱膏,其实他发质软根本用不上这东西,买来也是新鲜见过玩两次就落灰了,但就这么点钱,在他们家没什么浪费不起的,毛都算不上。他身上也要天天熏着名牌香水,还不能总是一个味,得换着喷,不然多腻,少爷身上天天不同的香,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 别人出国是要么有事办,要么被形势逼着来这里从新过日子,可梁至拓在这,比这里任何人几乎都荡漾随性,甚至是当地同学都羡慕他,羡慕他没有父母管着,还有仆人伺候,读书也没压力,他走在街上,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孩子,人傻钱多写在脸上,招摇得好像生怕强盗盯不上他。国外不仅有扒手还有变态,他父亲提醒过他,梁至拓也不以为然。 国外的日子再逍遥过久了也会想家,正好也临近放假的日子,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们计划踏上回国路途的前一晚,至拓被陌生人找上了门,深更半夜,激烈的敲门声砸破宁静的夜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好像要敲破的架势,力道声响机械又剧烈,仆人先醒来,颤颤巍巍去开门,另一个仆人走到隔壁房门去叫醒少爷,门外三四个人强硬着就从门外走进来公寓,领头那人不跟他废话: “你是梁至拓?” “嗯,是我……” 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时梁至拓还没完全清醒,三个仆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