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换脸)
不堪一击。 似乎被女人——确切的说是被一个自己厌恶至极恨透了的、成了鬼的女人cao,比被泠夙这个恶劣自我的狐妖cao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总以为自己受了这么多折辱后已经足够坚韧甚至于麻木了,但却能够被一直不停地踏过底线,逼得他一退再退。 潘金莲将他放下,不等他反应,将人调转了个儿,双臂从后面穿过他的腿弯,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了武松。 “呃!”骤然的升空让他惊了一下,失衡的不安全感又逼迫着他向后靠在金莲怀里,女人的胸脯柔软,他后背贴着,腾起一股子不自然的羞涩。只是这股不合时宜的羞涩很快被潘金莲的动作给打消。 潘金莲抱着他走去了镜前,镜子里的他双腿大开着,被cao得红肿的xue眼谄媚地吞吐着潘金莲的男根,xue口一片泥泞,连yinjing也高高翘起流着精水。自己结实高壮的身体被比自己矮瘦的嫂嫂抱在怀里cao的诡异yin态映入眼帘,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难捱的咕噜声,死死闭上了眼。 狐妖感觉武松下面咬得更紧,笑着说:“叔叔睁开眼好好看着。不然奴家可要生气了。” 都怪狐妖过往无数次的威胁,而今女鬼的娇嗔也成了可以对武松发号施令的令牌,他勉强睁开眼,与此同时狐妖抱住他的胳膊发力,抱着他就像握着一个人形rou套一样快速taonong自己的yinjing,男人被颠得呻吟不止,两个被调教得温软硕大的奶子也像rufang那般上下颠个不停,奶水顺着弧度甩出,武松眼里rou欲横生的镜中世界加重了这种刺激,他呜咽着射了精,又抖着身子尿了出来。 “怪不得叔叔当时不肯要奴家呢,原来是个欠cao的玩意儿,是想要奴家来cao你才对呢。”潘金莲将人放下,又从后面cao了进去。唤武松为“叔叔”实在过于有趣,每喊一次,身下这口rouxue就夹得紧些。 武松被侮辱至斯,却像动物发情似的越发敏感guntang,rouxue一次次被cao开顶进深处,便完全通开了,刚射过精的身体还未缓过劲,就又被拖入欲望的泥沼。 “嫂嫂…嫂嫂……不要这样了……”他乱七八糟的喃喃着,被cao得晕头转向,那些刻骨的恨意被狐妖的媚意给覆盖了、融化了,余下些滴滴水水的负面情绪,让武松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潘金莲”笑得轻浮,若武松清醒着,定会发现她的笑容像极了狐妖餍足后恶劣的嗤笑,可惜他现在神志昏聩,两眼失焦,跪爬在地,屁股如献祭般朝着潘金莲奉上,只能任她在自己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jingye。 场面越是香艳,细看就越是诡异,感官越是刺激,武松就越发痛苦。 “啊啊啊……轻点……我不行了,嫂嫂,慢一点啊啊…”他流着泪央求,肠道深处却喷出一股粘腻的yin液,冲刷在guitou上。 身后人先是愣了一愣,而后轻轻笑出声:“像女人一样潮喷了啊,奴家该叫叔叔小姑么?”女鬼嘲笑着他,声音柔美婉转,说出的却让武松羞愤到几乎想要立刻死去。可是短短一个月里,他在无数次被强迫的性爱中因快感而失禁、潮喷,主动说着自我贬低的yin语哀求,以至于听到这些话,身体甚至可以因此得趣,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