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药的确是个好东西)
,这有些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于是不耻下问道:“怎么哭成这样呀?你不是刚刚很舒服吗?再说明明是你伤我在前哎。” 狐妖真挚的询问换来了武松压抑而痛苦地叫骂:“妖怪!疯子!变态!——呃cao…又、又……”他愤怒的痛骂还没进行多少就被再一次掀起的欲热打断,他弓起身子,颤抖地去抓狐妖的手:“胸…胸部……” 狐妖不愿动,便不管武松用多大的力气也不会移动分毫,他只好俯下身子,将发烫发痒的胸凑近狐妖撑着床的手的手背。 “你知道该怎么做~”狐妖轻笑。那边男人的情绪心境剧烈波动了好几次,这边狐妖好整以暇,只觉得今日买的药真是物超所值,武松也真是可爱极了。他不能理解武松那被逐渐剥夺的男性尊严,或者说人的尊严,有多痛苦,便偷懒地将这一切都看作武松的口是心非,于是更觉有趣。 可怜男人被接连不断地打击折磨,不仅主动做出跪趴的姿势,更得乖乖地向始作俑者求饶。 “求你…求你摸摸我的胸……” “不够,”狐妖玩心大起,他道,“再恳切点嘛。” 武松眼泪又一次不值钱地流出,他又说:“求您……玩武松的…奶子………求求您…” 狐妖感受到一团有弹性的rou压着自己的手背,那被玩得稍微大了些的rou粒讨好地上下蹭着,他反手捏住这块手感极佳的rou团,听到武松下意识发出舒服的轻叹。 “起来跪好。”狐妖道。这个姿势不方便玩。 武松便爬起,跪在床上。两条腿rou感十足地并在那里,狐妖便顺手摸了一把。 他下了床站在床边。如此形成的高度差正好让他的yinjing对准了武松的胸膛。 “要想解开药效,得让我射在…这里。”泠夙指着他的奶子道。 武松沉默地点头。 他有着一身结实的肌rou,又常年勤于练拳脚,因而皮rou紧实,绷紧时昭显出其蕴含的力量,放松时便软下来。可惜成也锻炼败也锻炼,他的胸肌硕大硬挺,但并不丰满,奶头也超乎寻常的小,透着一股子青涩劲。 所以狐妖又道:“双手拢着。” 武松迟疑着,低头照做。 一道道命令下形成的姿势可谓将武松的矜持自尊全都打破,他不仅跪在妖物面前,还自己拢着胸部,对着狐妖的yinjing做出讨好欢迎的姿态。 泠夙将硬起来的jibacao进男人自己弄出来的rou沟里,抽插时guitou戳着两边软韧的乳rou,快速摩擦下两边皮rou都泛起艳红,同时将精水抹得到处都是。 rou体上,折磨了武松太久的瘙痒终于因此得以平息,那药甚至让他在一瞬间对狐妖的jingye短暂地产生了感激的错误想法。而精神上,自己将自己踩进泥里的举动让武松长久以来的信念与执着都变得不堪一击,他拢着胸部以讨好对方的手不停地颤抖,痛苦而绝望地掉着眼泪。